他们正处于一个山洞,头顶是陡峭的石壁,一眼望不到顶。
山洞外不远处传来潺潺流水声,清澈的溪水不停地冲刷着鹅卵石。
水流到洞口前汇成一条小溪,阳光从石头缝隙里照进来,在二人身上投下交错的光影。
山洞内的气温极低,他在她的边上生了火,柴火燃烧时发出的“噼里啪啦”的声响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明显。
厉劫身上那股墨色的衣物破了好几个洞,左腿处的裤腿被血色染红,石洞被一股铁腥味填满。
云清的鼻尖动了动,视线下移,落在男人的小腿上:“你的腿——”
厉劫勾了勾唇,笑得很浅:“不碍事,很快就好了。”
她盯着他嘴角的弧度,总觉得那弧度很是熟悉,像极了另外一个人。
“晚上想吃什么?溪水里有些鱼儿,吃烤鱼好不好?”
云清慢半拍地反应过来,呆呆地“哦”了声。
厉劫的眼神微动,抬脚就要往外走时被一双柔嫩的小手拉住。
“你先别动!”她将男人按在石床上,将裙角下的干净布料撕下极快后转身往石洞外走去。
“在这儿等我。”话语很是简单,但莫名就给人一种极为安心的力量。
厉劫笑着点点头,嘴角的弧度像是被精准度量过的一般,看起来格外别扭。
凭着为数不多的记忆,她很快就在山林间找到了几株止血的药草。
“终于找到了!”她潋滟的杏眸中划过一丝喜色,将草药在溪水下洗干净后转身回到山洞。
男人从她踏入山洞的那一刻起,目光就一直黏在她的身上,几乎是形影不离。
云清在他充满爱意的注视下,将洗干净的石头搬到了石床上。
草药被她用锋利的石块割断,捣碎后放在一旁,她找到放在石床旁锐利的刀刃,将男人死死附着在小腿上布料给割了下来。
血已经结了痂,皮肉粘连着布料,她将布料弄洗下来时,撕下了不少血肉和皮肤。
云清的指尖抖了抖,被手上带着皮肤组织的布料吓得眼皮狂跳,想也没想就给丢了。
“不许动!”她的语气有些凶,替他上药的动作却温柔得像是被羽毛轻抚过全身。
厉劫不语,只一味地化作望妻石,直勾勾地盯着她。
“终于好了......”将黏糊糊的绿色汁液敷在男人受伤的小腿处时,云清终于松了口气,浑身无力地瘫软在石床上。
“我们要如何出去?”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