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擦过女人白软纤细的指尖,那股熟悉的馨香从她的身上钻入言壁的皮肉之中。
男人缓缓垂眸,仔细咀嚼着唇齿间的红豆糕,好似在品尝什么极为珍贵的珍馐般。
方才刻意在言壁跟前炫耀的武拾光紧拧着眉头,“咔嚓”一声,掌心里的筷子瞬间断成两截。
“老板,你这客栈中的东西真烂。”武拾光皮笑肉不笑地盯着言壁道。
“你这无几分姿色的大老粗自是欣赏不来。”言壁笑着回怼,用最平淡的语气说着最噎人的话。
武拾光的脸憋得通红发紫,云清咳了咳,忽然意识到什么,“螭吻呢?”
“你说寄灵啊?他和露芜衣一早出门去了,不知道在私下密谋什么……”
鼬尺从武拾光腰间的袋子里钻了出来,随手拿了块红豆糕,笑眯眯地丢入嘴里。
“这味道还真不错!”他舔了舔嘴角,还想拿一块时,盘子一角被人按住。
鼬尺缓缓抬头,对上言壁那双似笑非笑的眼:“你很喜欢吃?”
“这些是我为清儿做的,你若喜欢吃,等会儿去后巷那家糕点铺子去买。”
鼬尺一愣,随即朝他用力翻了个白眼:“小气鬼!”
“我说言壁,你好歹是大妖旱魃,能不能有点儿格局?你这样对我,你的良心不痛吗?喝凉水难道不会被塞牙吗?”
云清赶忙将一块梨花酥塞他嘴里,终于堵住了鼬尺喋喋不休的嘴。
“救命!”客栈外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惊呼声,众人脸上的表情一凝,下意识转身看去。
武拾光与言壁几乎同时伸手将云清护在身后,厉劫轻飘飘地往后扫了眼,扯出一道冷嗤声。
“阿芜!?”
露芜衣嘴角溢出鲜红的液体,身形踉跄得往回赶:“姐姐,清儿救我!”
云清下意识看向露芜衣的身后,竟瞧见了脸若冰霜的寄灵。
“寄灵,寄灵他要杀我!”
“他在清儿身体内种下了七情怨珠,私下与九婴勾结……被我察觉后竟丧心病狂地将我打伤!”
云清彻底呆愣在原地,脑袋嗡嗡嗡的响,不敢相信他竟然和九婴私下密谋。
“不可能!他绝不会这么做!”厉劫冷声呵斥露芜衣胡说八道,漆黑的眼里满是杀意。
“有何不可能?”雾妄言嘲讽地扯了扯嘴角:“寄灵贪恋龙神权利地位,只要旱魃不交出龙神之力,武拾光无法化龙,他便能继续做他的龙神……”
“至于七情怨珠…….”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