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清儿曾几次路过县令府,这些人都是生面孔。”
  樊长玉的眼神微动:“你的意思是,他们并非府上的家丁,而是——”
  言正缓缓点头,压低声音:“等天色暗下来时,我去.....你去......”
  “倘若你不愿意,我一人也可将清儿救出。”
  末了,他抬眸看向不远处被人围得水泄不通的县令府,漆黑锐利的丹凤眼里闪过一抹浓烈的杀意。
  将清儿从他身边夺走的人,都该死!
  樊长玉眼神奇怪地扫他一眼,无意之间看到他眼底的杀意时面色微变:“你说什么呢!我与小清早已将对方当成生命里最重要的亲人,她救了我家宁娘数次,如今她被人掳走身处险境,我又怎么可能见死不救?”
  “就按你说的来。”她往巷子深处走去,等待出手的时机。
  ——
  “嫂嫂,这是你要的东西......”随元青笑着将卤味一一装在盘子里,坐在她身边拖着腮帮子看她。
  目光黏腻灼热,云清莫名有种诡异的错觉,像是被他从头舔到了脚,浑身上下都黏黏腻腻的格外难受。
  她垂眸尝了几口,樊长玉的手艺好,卤得一手好猪下水。
  只是如今她被人寸步不离地看管着,一点儿胃口也没有。
  一阵刺骨的冷风从微微敞开的窗户口钻了进来,她下意识看去,却见筷子上咬了一半的猪耳朵被人一口吞下。
  云清猛地回头,视线落在随元青油腻腻的嘴边:“你做什么!?”
  随元青笑着擦了擦嘴角的油渍:“我见嫂嫂半天都不肯吃,想着应当是吃不下了。这不,专门来替嫂嫂解决烦事么?”
  云清被他强词夺理的话给气笑了,“你若是喜欢吃,那便都吃了吧!”
  她将筷子放下,抬脚往外走去。
  随元青的大笑声自身后响起,云清藏在袖子里的手指紧攥成拳。
  她望着天边一望无际的天空,心底不禁生出些悲凉之感。
  她真的能再次逃出兄弟俩的掌心吗?
  云清在外吹了半个时辰的冷风,回到房间时,瓷白的小脸上已经染了些许不正常的绯红。
  随元青并非时时刻刻都能待在她身边,恰逢此时他不在,伺候云清的丫鬟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来人!快来人啊!”
  “到底怎么回事?”随元青嘴角常挂着的那抹笑彻底消失,他盯着身后跪倒一排的奴才,脸色黑沉一片。阴鸷的眼神扫过刚把完脉的大夫时,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