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想象之中的痛感,她的长睫微颤,缓缓地睁开双眸。
  “没事吧?”言正的薄唇一张一合,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道。
  云清摇摇头,红着脸从他怀中跳下来。
  她伸手指了指后院,又看了眼刚从外面跳进来的樊长玉,示意她往主卧靠近。
  樊长玉点点头,抓着手里的东西,悄无声息地朝着主卧靠近。
  窗户被人拉开了一条狭小的缝隙,点燃的浓烟直往屋里灌,不多时,床上的二人翻了个身。
  “老婆子,什么味啊?”
  男人推了推身旁的女人,女人不耐烦的啧了一声:“我怎么晓得!怕是谁家走水了......”
  二人仍旧躺在床上不肯起来,屋内的浓烟越来越多,被他们吸入了大半。
  约定的时辰一到,樊长玉立马带着东西跳出了院子。
  “接下来,就交给你们了......”她按照云清所说的往靠近后院围墙,一眨不眨地盯着院子里的动静。
  “到我们了!”云清戳了戳男人精瘦有力的腰身,夹着嗓子努力伪装成樊长玉母亲的声音。
  “我的长玉命苦啊!”
  “我和夫君死了也不安宁,竟然有人想要将我的儿赶出去露宿街头!”
  阴恻恻的声音随着冷风灌入主卧二人的耳朵里,他们再也睡不着了,强忍着害怕往后院走来。
  “谁!是谁大半夜的在装神弄鬼!?!”樊大牛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被冷风冻得一哆嗦。
  “樊大牛!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你害我的长玉,我这就拉你一同下地狱!”
  云清身着拖地的白色长袍,她缓慢地往前移动,从樊大牛等人的角度上看去她像是鬼一样飘了过去。
  “啊啊啊!弟妹,这不怪我啊!我是长玉她大伯,日后将她接在我家来住不也是一样的吗!?”
  樊大牛的媳妇儿被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地往后退:“冤有头债有主,你找了大牛就不能找我了啊!”
  樊大牛脸色煞白,被媳妇儿背叛的暴怒在看到云清眼角流出的血泪时被惊惧清扫得干干净净。
  “啊啊啊啊!”他短暂急促地尖叫一声,随后人事不知地倒在地上。
  见二人被吓得魂不守舍的,云清赶忙拉了拉一旁的言正。
  “你欺我长玉和宁娘无人撑腰,我与娘子便是拼了命也要拉你们下地狱以身饲鬼!”
  樊大牛的媳妇儿两眼一黑晕了过去,尖叫声久久回荡在半空之中。
  隔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