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为什么要那么做?”她那双如明镜般的眼里满是疑惑。
  言正垂眸拉着她往床边走,将油灯放在床边,明亮的火光将二人的影子无限拉长,叫门外的人能轻易看清楚他们在做什么。
  “坐上来。”他冷声开口。
  云清的手指止不住蜷缩在一起,并不想坐在他的床边。
  “当朝律法明文规定,若假成婚逃兵役被发现,夫妻双方都要被重责!”
  云清的身子一抖,老老实实坐在他身边。
  “靠近些。”他缓缓凑近,眼看二人即将亲上,他垂眸偏了一寸,薄唇从她柔软的脸颊上擦过。
  “我——你!”
  “别动,他还在外面!”闻言,云清抓住衣角将心底那股有些发麻的异样感压下。
  “脱我的衣服。”言正偏头,直勾勾的盯着她巴掌大的小脸,眸中欲色不断翻涌,待到积攒到一定程度后定会喷涌而出。
  云清的长睫微颤,深吸一口气后像剥洋葱一样开始剥他的衣服。
  “我给你上药。”她的呼吸重了一分,不敢乱看,拆掉他身上的绷带后就开始替他换药。
  伤口开始结痂,除了涂抹药粉,她还会给他涂抹敛疮生肌的玉脂膏,方便伤口快速愈合,更能避免日后留疤。
  纤细的指尖挖了一大块湿软的膏体,膏药一触即化,她赶忙将膏体涂抹在男人后背的伤口上。
  “唔!”他闷哼一声,绷直的脊背上满是紧绷的硕大肌肉块,许是很疼,手臂上暴起的青筋狰狞可怖。
  云清转了个身坐在床榻里边儿,盯着他因呼吸而不断起伏的劲瘦有力的公狗腰,继续替他上药。
  “我自己来!”他的呼吸粗重无比,盯着她的眼神锐利异常,像是饿了半个月后终于找到猎物的恶鬼,迫不及待地开始舔舐獠牙,准备将可怜的猎物一口吞入腹中。
  “好,那你自己来。”她逆着光,并没有看清楚男人眼底深处的欲色,将手里的膏药都给了他。
  等言正上完药后,她按住他的手替他包扎好。
  “抱歉,逾越了。”他将人压在身下,微弱的灯光映照在二人的身上,薄薄的纸窗户上投射出二人几乎贴在一起的影子。
  江慕气得面色发青,终于忍不住扭头就走,彻底消失在了深不见底的夜色之中。
  一股浓郁的皂角香扑面而来,夹杂着藏不住的压迫感,叫人下意识往后退。
  可她的后背是床,压根无处可退。
  “还要多久,我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