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已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孩儿了,自然明白这艳丽的肚兜是要穿给谁看的。
  “快去试试合不合身!若是大了小了我还能给你改改!”
  裁缝铺掌柜的与樊长玉一同笑着将她推上了楼,云清见四周无人,当即锁门换衣。
  衣裙落地堆叠在雨雪般白嫩的脚边,她勾了勾唇,看着镜中被红色鸳鸯肚兜衬得肤色雪白玲珑剔透的娇艳女人时,眉眼含着醉人的笑。
  就在她盯着铜镜前如妖精般的女人发愣时,门外忽然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云清的眼皮微跳,当即手忙脚乱地收拾衣裳,将鸳鸯肚兜脱下后重新换上做活时的衣裳。
  赶在那人进门前将门锁拉开。
  “你——”言正盯着她单薄的背影,黑沉沉的视线忍不住将她从头打量到脚。
  “这是裁缝铺那儿做好的婚服,你试试合不合身,我先下去了……”
  她将那件婚服抱了下去,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将肚兜给落下了。
  等到她下楼下到一半时才反应过来,止住脚步折返回来。
  二楼的门大敞着,身量高挑、身材精壮的男人猛地背过手,好似手里拿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
  “你手里拿着什么?”
  云清脸颊的红晕实在显眼,言正轻咳一声,结结巴巴地道:“没,没什么!”
  云清微微拧眉,完全不相信他这番站不住脚的说辞。
  “拿出来让我也瞧瞧!”
  她越走越近,言正便顺着她走来的动作往后躲,直至被堵到墙边。
  女人的眼底浮现出些许好奇和羞赧,唯恐他手里拿的是那块没有多少布料的红色肚兜。
  “到底是什么你让我瞧瞧——”她眼疾手快地抓住男人的手臂,将其拉至眼前后一愣。
  高高悬在半空中的石头落地,他手里的并非红色肚兜,而是一对漂亮的朱红色耳坠。
  是小兔子的模样,形状虽粗糙,但极为可爱。
  她盯着男人手里的耳坠,不由得一怔,“这是?”
  那双潋滟的桃花眼里满是懵懂和错愕,显然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
  言正盯着她的脸,视线不由自主地黏在她柔软的唇上:“前几日你出诊时,我曾出去了一趟。”
  “瞧见这对耳坠子时,我就觉得它们天生是属于你的。”
  她的耳垂饱满圆润,粉白粉白的很是可爱。戴上这一对朱红色的耳坠,不染脂粉也漂亮得惊人。
  云清一怔,见自己误会他后有些心虚地摸摸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