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来。
  “清儿,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要和我说好吗?”
  “无论你做什么,我都希望能帮上你的忙……”
  雪花飘然落地,云清笑着摇摇头:“到时再说吧,如若真有那一日,我定会叨扰江慕哥的!”
  江慕走了,她揉了揉笑僵了的嘴角,端着汤药往二楼走去。
  如果说之前的言正脸色苍白得像是死了十天,那眼下的他更像是浑身上下都覆盖一层风霜,扫来的视线冷冰冰的,看得她浑身血液都险些冻住。
  “你趁热喝,我先下去——”
  “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