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的脸色发红,一时竟不敢去看男人那双狭长的丹凤眼。
  “那不是特殊情况嘛……”
  “再说了,我是医者,以救人性命为本,在我眼里,你,你和其他人并无不同!”
  她摸了摸鼻尖,见他还愣在原地,暗道声抱歉后抱着人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言正猝不及防地被她抱起,下意识想要动手但愣是被自己压住那股冲动。
  她的小脸在眼前放大,额头紧张地冒出豆大的汗珠,她在担心他。
  男人的眼神微暗,下意识就被她塞到了床板下的地窖里。
  “等会儿谁来都不要说话,知道了吗?”
  言正盯着她翕动的软唇,缓缓点头。
  云清迅速地开始复原,想到什么,动作忽的一顿,压低声音道:“不许动我的钱!”
  “若是少了一文钱,我就,我就——”她憋了半天也憋不出来惩罚他的法子。
  恰巧这时门口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她咬牙道:“反正不许动,若你动了,我绝不会轻饶你!”
  她扭头就走,将偏房里属于男人的东西通通收拾好,又将沾了血的布条一起藏好后这才去开门。
  “里正?”她状似不解地看向门口乌泱泱的人群,视线往后,看到了不远处的樊长玉。
  “搜!”官兵在她的脸上停留一瞬,而后命人开始大搜查。
  “这位是我们这儿的女医云清,医术高超,这些年来救了许多人,她绝不会私藏流民……官爷,您放心吧!”
  官兵看了她一眼,立刻有人将带血的布料拿到了领队那人跟前。
  “这带血的布条你该如何解释?”
  云清的眼皮开始狂跳,一旁的里正被吓得浑身一颤:“小清啊,这是怎么回事?”
  “里正,我这里是医馆,每天来看病的人不少,这是给人处理伤势还未来得及处理的布条。”
  官兵微微眯眼盯着她,良久后继续让手下的人搜查。
  里正不停地朝她挤眉弄眼:“小清啊,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你这里真有什么情况一定要提前和我这个老头子说啊!”
  “官爷没查到之前什么都好说,我还能替你解释两句,若是被官爷给查到了,我可就无能为力了啊!”
  被她藏在地窖里的男人死死的抓着手里的利刃,抬头便看到了亮得发光的银钱,紧绷的心逐渐平复下来。
  言正的五感极好,将外头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
  她会将自己供出去吗?
  他前脚才拒绝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