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很微弱,但还有呼吸!”
“北舟叔没死!”她的一番话让在场面容悲切的众人瞬间瞪直了眼。
“娘娘,您说的话可是真的?!”林玄英不由得大惊,愣神之际还不忘对她使眼色,生怕她是过度悲伤开始说胡话了。
谢永儿认真地点点头,当即找身后的萧太医要了施针的工具,仔细在其身上几个穴位上施针。
不出半个时辰,躺在棺椁内的北舟竟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脸色灰白,若不是他们及时赶到,恐怕再过几日他就要真的倒下了。
“北舟叔!”谢永儿喜极而泣,忍不住高呼一声。
北舟看他们一个个平安无事地站在自己身边,顾不得虚弱的身体,当即满脸欣慰地点点头:“好,好啊!”
“你们平安无事就好!”北舟轻咳两声,虚弱的疲惫感席卷全身,他闭眼沉沉睡去。
夏侯澹生怕他出事,当即与林玄英小心翼翼地将北舟搀扶出来:“来人,将北叔带下去好好休息,萧太医,还要劳烦你多加照顾我家北叔!”
萧太医哎了一声,很快消失在了众人的跟前。
等人走得差不多了后,夏侯澹与谢永儿一同回到了她的寝宫之中。
“如今敌人都彻底倒台,永儿,你可有什么想要的?”
皇宫经历了一轮又一轮的洗牌,殿外的血水被太监宫女们也仔细清扫着,很快干净如初。
夏侯澹坐在榻上,看着自己怀中娇小却坚韧异常的女人,心瞬间化成了一潭春水。
“我想要的,从始至终都是你的这颗心。”
谢永儿抚上他的胸膛,柔嫩的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夏侯澹的眼神微暗,喉结重重地滚了滚:“真的吗?可我的心早就是你的了不是么?”
他笑着吻上她的额头,动作温柔得像是生怕将人吓跑了一样。
谢永儿哼哼两声,被他吻得浑身发软脸皮发红:“不逗你了,澹总,我希望百姓安居乐业,能吃得饱,穿得暖,再也不用为如何活下来发愁!”
逃亡的路上她见了不少形形色色的人,有幼年丧母丧父的幼童艰难谋生,有失去了三个孩子的老母亲依靠编草绳勉强生活……
他们的孩子多数死于战乱之中,这一去便再也不会回来。
夏侯澹读懂了她眼底的怜悯同情,当即认真握住她的手答应下来。
“永儿,我的好永儿。你果然比我想的还要善良、纯真……..”
谢永儿面颊羞红地将她往外推:“你惯会戏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