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永儿盯着冒血珠的手发愣,见她迟迟不处理伤口,夏侯泊脸上伪装出来的关切几乎快要裂开。
他强撑着脸上的笑容,用帕子擦去雪白指尖上的血珠后替她敷上玉肌膏:“如此,便不会留有疤痕了……”
“多谢端王殿下。”她飘落在外的思绪终于回笼,在男人灼热黏腻的视线下将手给抽了回来。
“对了殿下,我听说皇上明日要亲自跟着出殡的队伍送太后回皇陵……”
她重新低头专注手中的针线活,话里话外却透着一股试探。
夏侯泊轻易便察觉到她的意图,嘴角伪装得意的笑逐渐冷了下来:“娘娘的消息当真灵通,只是——”
“送太后回皇陵的日子已改,拖后了整整三日。”
“这几日皇上在朝堂之上脸色阴沉,频频发怒,惹得官员臣子们心惊胆战,不得安宁。”
“永儿,你说他是不是察觉到你入了本王的府邸?”
男人缓缓贴近,冰冷游离的气息缠了上来,冷得她一哆嗦。
“那日我出宫时中了迷药,醒来时才发觉出了宫。至于我如今身在何处,恐怕夏侯澹也不清楚。”
她的眼神依旧纯净无邪,不动声色地拉开二人之间的距离,抬头看向夏侯泊时,眼底的亮光照得他心底的阴暗无处遁形。
他嘴角的笑容彻底僵了下来,狭长锐利的眼眸微垂,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躲开她的目光。
谢永儿并未注意到他的异样:“我愿意帮王爷,只求王爷成大事后放永儿离开。”
夏侯泊漆黑的瞳孔微动,直直的盯着她瓷白的侧脸:“放你离开?”
他冷嗤一声,迎面对上谢永儿期待的眼神时,扯出一抹温润和煦的笑容:“好,那便依你所言。”
想都别想!
话音落地的一瞬间,夏侯泊在心中默默补充。
知道他的计谋,知道他曾做过什么事还想全须全尾的离开?
简直白日做梦!!
夏侯泊掩下眼底冷笑,叮嘱她小心眼睛后转身往外走去。
“等等!”谢永儿踉跄着跳下床,伸手紧紧地攥住男人的衣角:“守在这院里太过无趣乏味,王爷,我可以出门么?”
男人的脚步微顿,见那双湿漉漉的美眸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心不听话地重重一颤。
胸膛被剧烈的心跳声震得有些发麻发疼,他强忍着将其手甩开的冲动,脸色难看道:“随你!但若你敢私自出逃,本王定不会轻饶了你!”
说罢,冷着脸掰开她的手指甩袖而去。
[你说你,招惹这个活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