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比他们还要可怕。
刺客对她的恶是极为清晰的,而夏侯泊的恶则隐藏得极深,如同隐匿在丛林间的毒蛇,伪装躲避良久只为能给猎物致命一击。
谢永儿愣神的功夫,夏侯泊已经将她抱了下来。
她的身体软软的,腰肢软成了水蛇,被他拥入怀中后挣扎了好一会儿。
“别动!”
“回头看看,谁来了……”夏侯泊故意抖了抖,谢永儿怕摔下去,身体先一步反应过来环住男人的脖子。
“你!你!”她气得脸颊晕出两团诱人的绯色,紧咬着下唇狠狠剜他一眼。
“贵妃娘娘!”安公公不知何时出现在楼下,正低垂着脑袋,不敢看她与夏侯泊之间的互动。
谢永儿的脸色变了变,挣扎着从夏侯泊身上跳下来。
“回宫以后我会与你继续保持联络……今日,多谢了。”
离开前,她眼神极为复杂的看了眼负手而立的端王一眼,随即跟着安公公离开了。
“娘娘,您怎么只身一人出了宫啊?”
“皇上知晓您出宫的消息后发了好大一通脾气,负责看守您的暗卫都——”
安公公顿了顿,并没再说,谢永儿心底却生出些许不好的预感。
“他们怎么了?”
安公公重重地叹了口气,比寻常男人尖细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奈:“都是些办事不利的废物!触怒龙颜,自然讨不得什么好结局!”
“娘娘,您还是仔细想想,待会儿见了陛下该如何交代吧!”
安公公深深地看她一眼,抖了抖身上的寒意后带着她往寝殿走去。
越往里走,她就越是心惊。
只因沿路跪着不少的宫人,有侍奉她身侧的宫女奴才,还有不少暗卫。
待她走至寝殿门口才发现,贴身侍女小菱正脸色惨白地跪在石子路上。
这条石子路是通往寝殿的必经之路,小菱不知跪了几个时辰,膝盖下竟隐隐见红。
谢永儿的眼皮狂跳,想也不想地蹲下身去试图将人拉起来。
小菱有气无力地抬起头,虚弱无比地扯了扯嘴角:小姐——娘娘,您可算平安回来了……”
谢永儿的心狂跳不止,她拉着小菱的手,眼泪不由自主地往下坠落:“小菱,本宫让你起来!”
小菱扯了扯苍白的唇:“是奴婢没有看好娘娘,奴婢该死!”
“谢永儿!朕的好贵妃!”
与小菱声音一同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