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邶山,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的眼泪落在夏侯澹的掌心里,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男人的喉结重重地滚了两下,眼神发暗的盯着她:“永儿,你很担心我吗?”
谢永儿抽噎地动作一顿,全然没想到他的关注点竟然跑得这么偏:“你的关注点是不是搞错了!夏侯澹,你为什么要瞒着我?”
“我们不是说好一起共进退吗?要不是端王来信,我都不知道你要只身一人面对太后的算计和图尔!”
夏侯澹笑着卷走她眼尾的泪,粗粝的指腹很快在她的眼尾处留下一抹刺目的红色。
“正是因为知道前路危险,我才不愿将此事告知你,如若我自私些带你一起去,岂不是将你往火坑里推吗?”
“如果我愿意呢?”
女人的声音让他脸上的苦笑一怔,随即猛地抬眸看她。
她的眼神执拗而认真,眼底隐有闪烁的泪光,目光落在他身上时,他的身体兴奋地战栗起来!
“你说,什么?”他的喉结重重地滚了滚,像是为了确定什么,不可置信地重复一遍。声音轻飘飘的,好像一阵风就能刮走。
谢永儿捧住他瘦削的脸,在其错愕的目光下附身贴了上去。
柔软的触感一触即分,夏侯澹瞪直了眼睛,后知后觉地摸上留有她香气的薄唇。
“夏侯澹,我要与你共同面对未知的前路,哪怕前路是悬崖,我也要和你一起!”
她的红唇一张一合,叫夏侯澹有些失神。
“澹总,夏侯澹?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自还未说出口便被他彻底堵在喉咙里。
铺天盖地的浓厚龙涎香侵袭着感官,他含着她的唇,温柔也失控地与之纠缠在一起,像是在宣誓什么,占有什么。
谢永儿被他吻得身形不稳,她感觉自己像是深海里的鱼,窒息燥热,等待他将源源不断的氧气灌进来。
甚至本能地渴求着更多。
他指尖冰冷的触感冻得她身形微颤,谢永儿腰肢一软,倒在了柔软的床榻间。
“永儿,可以吗?”
他的声音哑得她腿脚发麻,谢永儿的长睫微颤,咬着下唇伸手搂住男人的脖子。
夏侯澹的眼眸微弯,抱着她往床榻中间走去。将人放下后,顺手将床边的床帘拉下。
一切脱离轨道,殿内的气温开始变得灼热滚烫,黏腻异常。
她的手指猛地掐入男人爬满肌肉的后背,像是轻轻地依附,然后猛地收紧。指尖用力到泛白,男人的发丝因剧烈的动作而落下,暧昧地缠绕在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