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稚宇的眼神沉了沉,余光看到不远处长身而立的男人时,微不可查地扯了扯唇。

  “没什么,下午我这边还有去见个客户,既然我们双方属于合作关系,你也该跟我去看看吧?”

  云清顿了顿,下意识看向身旁的裴轸,大大的桃花眼里盛满了潋滟的秋水,像是在问他该如何应付眼前的男人。

  裴轸微微挑眉,心头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醋意因她全身心信赖自己的模样消失大半,连嘴角都不由自主地往上扬。

  “既然你诚心相邀,我们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事不宜迟,现在出发。”

  他率先抬腿,很快拦下电梯,笑着朝云清招招手:“小清,来我这里。”

  云清眨眨眼,看了一旁脸色黑如锅底的男人,娇娇的应了声跟上前去。

  “肖总还在等什么?”

  裴轸偏要杀人诛心,他明知道肖稚宇是想找机会单独和她相处,可他却偏不叫他如意。

  他裴轸想要的东西,还从来没有失手过。

  肖稚宇冷哼一声,迈着大长腿不情不愿地跟上前去。

  酒店距离客户所在的公司有一段距离,云清自告奋勇地打车,付款时并未注意到打的车是特惠拼车。

  临近年关,南方的风直往人骨头缝隙里钻,风拍在脸上好似被尖锐的银针不断戳刺般,又冷又疼。

  她抖了抖单薄的身形,没忍住打了两个喷嚏。

  在特惠车即将来时,裴轸将脖子上的围巾围到她白软纤细的天鹅颈上。

  “戴着吧,感冒就不好了。”见她懵懵地抬眼看他,湿漉漉的眼底浮现一抹困惑,裴轸的心也不由得软了下来。

  “滴滴滴!!”持续刺耳的鸣笛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她眯着眼看了眼车牌号,确认是自己打的车后拉开车门率先上了车。

  两个男人依次上车,裴轸愣是被肖稚宇阴着脸挤到了前面,只能坐在副驾驶。

  一进入车厢,一股浓郁的臭脚丫子味扑面而来。

  三人刚吃完饭没多久,云清憋得脸色通红,胃中一片翻滚。

都说冬天打车就像是开盲盒,极大可能开到臭车。像钻进了陌生老头的被窝,臭脚丫子味和不透气的劣质皮革味道直直冲得她脑袋发晕,虽暖但极臭。

  一旁的肖稚宇自从上车后就脸色铁青,神色怪异,几次欲言又止的看向主驾驶哼着歌听小说和没事人一样的中年男司机。

  相较于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