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无名的事情好了,那我们的呢?”
“清儿,我要一个解释。”
不知从何时起,身后忽然出现了一堵肉墙。
云清被吓得眼皮狂跳,冷不丁被人堵在冰冷的墙体与滚烫的肉体之间。
冰冷双重天让她的脸色微变,她动了动唇,缓缓抬眼看他:“那你是以什么身份来问我?”
“卢凌风,你是我的谁?”
只两句话,二人的地位彻底颠倒。
卢凌风脸上的肌肉抽搐两下,漆暗深邃的眼神闪了闪,莫名有种不知所措的憨态。
见他半天回答不出来,云清低头就要从男人的臂弯中溜走。
等她半边身子钻出去后,一只大手冷不丁紧紧箍住她的腰。
腰间的大手不断收紧,云清深吸一口气,被迫抬头看他。
“清儿,我对你早已——”
他顿了顿,压抑在心底许久的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口。较强的心气让他从来不会低下头来,就连在心爱女子跟前,也觉得表情情愫,互诉衷肠是件为难事。
“从今以后,在你跟前我会学会低头。你可不可以——不要与贺犀好?”
他声音微微发颤,尾音中透露出莫名的可怜。
云清的眼神骤然一缩,从不曾想,他想了半天才由于开口的竟是这样的话。
“卢参军直接说想做我们家小姐的男人不就成了吗?”
“我们家小姐哪里懂这样的弯弯绕绕!您若是不说明白些,恐怕明日,旁些日子就数不清的公子、书生对我家小姐暗送秋波!”
到时候你哭都没地方哭去了!
银环迎面对上卢凌风阴恻恻的视线,默默躲在石柱子后头,顺道将最后一句话给咽进了肚子里。
“如今我是带罪之身,与你站在一起,旁人总会觉得我——”
身后的人影消失不见,云清化被动为主动,如葱段般水灵的手指缓缓攀上他的脖颈。
“旁人怎么看你我一点儿也不在意,卢凌风,你何时才能明白,我心中在意的人只有你?”
她的情话张口就来,如同气球般不断**的滔天怒意瞬间泄了一个口子。他傻傻的盯着云清翕动的红唇,好半天都反应不过来。
“可是我——”
“没有可是,我云清认定的人和事都不会轻易改变。”
她的手指缓缓上移,落在男人棱角分明的深邃五官上:“我与贺犀不过是普通之交而已,那日危急时刻他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