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你对我们鼍神社有意见,对鼍神大人有意见不成!?!”
沈冲的怒意暴增,现场所有人都敢怒不敢言,就连顾长史也支支吾吾的看着二人,满脸的不知所措。
沈冲轻嗤一声,不仅将带来的鼍神酒带走,连带着送来的贺礼也一并丢了出去。
好好的致仕宴被弄得气氛诡异死寂,而曾参军像是看不到众人脸上的尴尬般,在沈冲离开后照旧笑着招呼众人吃酒喝茶。
云清用余光打量着坐在中央的曾参军,心中忽然冒出一个十分荒唐的念头。
她的软唇翕动两下,见一旁的费鸡师不知何时躲到了暗处吃鸡喝酒,无奈地摇摇头。
“云姑娘,不知可否赏脸喝一杯?”一个面容俊秀的男人走到云清跟前,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她的视线。
她不耐地蹙起眉头,正要借口离开之时,有人先她一步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