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住所离御书房有一段距离。这期间高超又批阅了几本奏折,看起来都没什么问题,批得也快。高越也是又帮忙翻了几本,后来没有再一直靠在高超身上,自己找了个地方趴着去了。
直到传召的两个人到了,高越也没爬起来,不过这次没有睡着,只是趴在那里竖着耳朵听。
高超把那本奏折递了过去。李大人接过来看了看,沉默不语,眉头微微皱起。高超觉得他可能是在心里算那笔赈灾款的数目,毕竟不是一笔小钱,要从国库里拨出去,每一两银子他都得在心里边走一遍。
待老师接过去仔细看了之后,他的身体微微发起抖来:“这……这是……”
显然老师对自己讲过的东西很有印象。高超也不急着问,耐心等着他调整好状态,才开口:“那就是了,朕没有记错,这就是近几年发生过的事情,我记得当时也拨了不少款吧?”
李大人这时似是算明白了,从老师手里拿过奏折又看了一遍,摇了摇头:“治理河道一直是朝廷要紧的事,臣也记得。这处河道……好像并不该是年久失修啊。三万两银从臣这手上流过,不能这么快就又来要修吧?”
“多少?”一直趴着的高越听到“三万两”,立马翻身爬了起来,“什么大运河啊这么难修吗?”
“算是小型水利。”老师摸着自己的胡子思索着,“只是当地雨水多,许是难以治理也说不准。”
“难治理就是每年都要给三万维修费吗?”高越张大嘴巴凑了过来,伸着脑袋加入这个圆桌会议里,方桌。当着别人的面把头放高超肩膀上估计要被打飞,高越就退而求其次把下巴搁到桌面上。
高超瞥了一眼高越的小动作,挠了挠头,托着下巴慢悠悠地开口:“农业灌溉、交通运输、防洪排涝……这些都是治理要解决的问题。只是我的直觉告诉我,这里面有蹊跷啊。”
“皇上的敏锐性一直不错。”老师点了点头,“这种事上既然有所怀疑,臣以为这次就先查清楚了再放赈灾款吧。”他说着抬手拍了拍李大人的肩膀。
李大人自然是乐意的,要是真有人从中贪墨,那他第一个不答应,都敢骗到他头上来了,必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不行吧?”高越忽然插话,提出反对意见:“那河道不会已经不行了吧?等这层层查完,人老百姓的房子都要被大水冲走了!”
“有道理。”高超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