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应该能弄好。”
“哼哼哼……”高越没说话,就趴在床上发出几声意义不明的哼哼声。
正好身上的衣服都还没脱,高超穿上鞋子就出去吩咐人传话了,等他回来一掀帘子,高越已经坐起来了。
一只手拿着昨夜太医留下的药膏,一只手正往自己脖子后面摸索着涂药,歪着脑袋,动作笨拙得很。
高超站在床边盯着他,抿着嘴半天没说话,最后才叹了口气:“你不是疼得起不来吗?你这是在干嘛?”
“什么在干嘛?”高越回过头来看他,举了举手里的药膏,“看不出来吗?我硬是忍着剧痛起来的,这叫坚强。”
“高越,我真是服了你了。”
“服气就行,越大师就是这么牛。”高越把药膏往高超面前一举,“来吧,小超子,给我涂药。”
高超看着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沉默了一下,高越手往后缩了一下正要说自己是闹着玩的,手中的药膏就被高超接了过去。
“行,你现在浑身受伤,我不跟你计较就当是照顾弟弟了。”
其实是本着自己内心的一些自责,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让高越自己跑出去……
他在高越身边坐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转过去。”
高越嘴巴歪了一下,他其实没指望高超能答应,只是想开个玩笑,但得到了更好的结果。他赶紧听话地挪了挪屁股,转过身去,把后脑勺对着高超。
高超看了一眼他刚才涂过的地方,又好笑又好气:“你这涂的是什么啊高越?你哪里疼你自己都不知道吗?”
“我又看不到,怎么了,那一片都疼不行吗?”高越依旧是理直气壮。
高超摇了摇头,从怀里掏出帕子,把他涂到外面的药膏擦掉,这都快涂到耳朵里了。然后重新挖了一块,均匀地抹在他后颈那块淤青上。
指腹底下能感觉到那一块皮肤还是肿的,倒是摸着没有昨夜那么硬了,药膏确实管用。
“腿上涂完药,脖子上又涂药,”高超一边涂一边说,“你都要成小药罐子了高越。”
高越歪着头,瞥了一眼高超还包扎着的手:“你手都被人改花刀了,也好不到哪去吧。”
高超抬了抬自己的手,轻描淡写地反驳:“我这都快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