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泽谦这套睡衣本就有点透,水痕洇开,几乎成了半透明。
林晚桐一时不敢乱动,“你是不是很难受?”
宋泽谦眸光晦暗,“难受。”
林晚桐像是被烫到,倏然从椅子上跳起来,就要跑。
宋泽谦一把拉住她,起身将人抵在玄关墙上。
声音暗哑,“跑什么?”
林晚桐扣着手指,“大家都住在这个酒店,万一让人听见。”
宋泽谦:“怕什么?这一层,只有咱们俩,他们都住在其他楼层,没人能听见。”
林晚桐瞪大眼睛,“那其他客人呢?”
“没有其他客人,我包了整层楼。”
宋泽谦眼神里欲色渐长,他靠近林晚桐耳边。
“你忘了,撒谎的人,这辈子发不了财。”
“我都说了今天晚上,你不会是想让我发不了财吧。”
他声音有点委屈。
林晚桐哪舍得,无奈地推了他一把,“我先洗个澡总成吧。”
宋泽谦懒散地后退一步,靠在墙边,“那我到床上等你。”
林晚桐刚洗好,苏望恒的消息又发了过来。
“法院那边还需要你本人到场提供个人资料和录音。”
林晚桐穿上浴袍,回复。
“好,我出差回去就去提交。”
咚咚咚——
苏望恒发过来一张需要她本人到场提供的资料清单,林晚桐全部精力都投在这上面。
突然有人敲门,她无意识开了门。
走廊的冷风吹进来,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不对,已经来不及了。
设计部的小李瞪大了眼睛。
“晚桐姐,你怎么在这?你你你,你不会就是宋总的那个神秘女友吧。”
“不是!”
林晚桐下意识否认,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我不小心打翻了红酒,房间里的淋浴又坏了,宋总好心让我借用而已。”
小李将信将疑,“真的吗?”
宋总会这么好心?把浴室借给别人,而不是甩出两张钞票,让人去外面洗?
“什么事?”
宋泽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换了身稳重的黑色睡衣,沉稳地走出来。
小李忙说正事,“宋总,合作方找我紧急提供一组数据,我不确定现在是否能对外公布。”
宋泽谦扫了一眼数据报表,点头,“可以发。”
他永远都能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
林晚桐站在旁边,脚趾尴尬地差点扣除三室一厅。
“宋总,我已经洗好了,谢谢您把浴室借给我,我先回去了。”
宋泽谦捏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声音发闷。
“不用客气,谁让你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