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名无分的,我能暴露什么?”
这话说的,比柠檬树上的你和我都酸。
林晚桐搓了搓手指。
“我承认说夏秋晚是你未婚妻是我的错,要杀要剐随你便!”
她闭上了眼,一副要英勇就义的模样。
刺啦——
宋泽谦的车停在路边,“要杀要剐随我?”
林晚桐心里浮出了一个不好的预感。
“只要不涉及各大网站屏蔽内容,都随你便。”
吧嗒——
车窗下落,宋泽谦抽出一支烟,镀银打火机在晦暗的车内亮了一瞬。
他看了一眼林晚桐,最终没有点燃这支烟。
只闲闲夹在手上。
“以后不许对沈储笑。”
林晚桐有些意外,侧头看他。
“你气的是这个?你吃醋了?宋泽谦,你竟然会吃这种飞醋?”
宋泽谦避开了她的目光。
“我没有。”
“你有!”
林晚桐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小脑袋凑过去,非要看见他现在的神态。
“理智严谨的宋总,竟然会吃这种没头没尾的飞醋?”
“我如果会喜欢沈储,当初不就答应他了?还会等到现在?”
“你以前可从不会吃醋,现在怎么对自己连这点自信都没有了.....唔.....”
林晚桐话还没说完,枕骨就被人握住。
裹挟着松木香的吻落了下来。
林晚桐白皙纤细的手下意识挂上他的衬衫,紧紧攥住,又松开。
夜风随着半开的窗户吹进来。
拂过她柔软的发丝,吹过他心口的阴霾。
他微微睁眼,看着她阖眼时轻颤的睫毛。
她说的没错,他本不该是这种患得患失的性格。
但他就是控制不住。
看她对任何一个男人笑,都会控不住地嫉妒,生怕她因此变心。
因此厌倦他。
这种爱太病态了,他不敢说出来,也不敢让她知道。
只能像只被豢养的宠物狗一样,使尽浑身解数,用奇技淫巧哄主人开心。
企盼她哪怕一点点的爱。
他阖眼,箍住她的腰,越吻越深。
一街之隔,白色宾利里男人一眨不眨地看着半落车窗内交缠的两个人。
心口像是被火撩出一个破洞。
沸腾、滚烫,却让他痛得不能呼吸。
沈储唇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
“地铁吗?”
“如果当初我没有闹得人尽皆知,陪在你身边的,会不会是我?”
......
考虑到上次折腾得太狠,宋泽谦难得放过她一次。
他在客厅加班开会。
林晚桐在卧室自己刷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