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吃甲方豆腐,也是你诚意的一部分?”
林晚桐舔了舔微微发干的唇角。
“我,我没有啊,宋总头发还在滴水,我去给你拿吹风机。”
她对宋泽谦的美色毫无抵抗力,再在这对视下去,她怕甲方要告她性骚扰了。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别去了。”
宋泽谦也没真打算使唤她,抬手拉住林晚桐纤细的手腕。
出租屋的劣质老旧地砖沾了水后滑得厉害。
林晚桐被拉了个趔趄,随手拽了个什么东西,才勉强站住。
刚要松一口气,看清手里拉着什么,长睫倏然一颤。
“宋总,我真没有占甲方便宜的意思。”
宋泽谦本就松垮的浴巾腰带被她拉开,春光从上到下缓缓倾斜在眼前。
胸肌紧实,八块腹肌整齐地码到人鱼线下,再往下.....
林晚桐咽了咽口水。
“宋总,我什么都没看见,我这就给你拿吹风机。”
脚底抹油地往洗手间跑,只想给尴尬的自己找点事做。
“啊——”
蒸腾着雾气的洗手间比外面还滑,林晚桐刚拿到吹风机,就头超后载到下去。
才刚还了债,富裕一点,不会就又要破财了吧。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宋泽谦长臂一身垫在她要下,两人位置对调。
男人结结实实摔在了地上,浴袍彻底敞开,露出挂满水珠的肌肉。
林晚桐摔在肉垫上,脸颊撞在胸肌上,唇角擦过了他身上的沟壑。
心跳扑通扑通地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小腹发热,她手忙脚乱地要爬起来,后脑被人箍住。
他修长的手指将她拉到近前,两人呼吸勾缠。
“林小姐,这是在恩将仇报吗?”
“不,不是。”
林晚桐眼神乱飘,根本不敢和宋泽谦对视。
宋泽谦勾唇。
“不是?问心无愧你躲什么?”
我问心有愧啊。
林晚桐愈发心虚。
宋泽谦的眼神从她额头缓缓下落,赤裸裸、直勾勾。
明明衣衫不整的人是他,林晚桐却还是觉得自己被看透了。
箍在后脑的手力道加重,林晚桐睫毛轻颤,缓缓闭上了眼睛。
吻却没有落下。
宋泽谦一个翻身,两人位置互换。
男人背对顶灯,暖光的光晕勾勒着他清贵的五官。
“桐桐,睁眼。”
“你喜欢温柔的,我不想强迫你。”
“如果你说不行,就算了。”
林晚桐诧异地看向宋泽谦,他身上的变化都硌到她了。
他都箭在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