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并排走着,路灯的光斜斜打过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他手心炙热的温度传过来,让林晚桐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宋泽谦。”她突然开口。
身侧的男人微微偏头,“嗯?”
林晚桐抿了抿唇。
“你再等等我,等我处理完一件事,我就答应你。”
宋泽谦脚步戛然而止,高定皮鞋站定。
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多久?”
“三个月。”
林晚桐仰头,望向宋泽谦的瞳孔。
苏律师跟她说过进度,三个月也差不多了。
他瞳孔震颤,一把将她揽进怀里,几乎要把人揉进骨血里。
“桐桐,这是我这七年来,最开心的事。”
自从那晚开始,宋泽谦就登堂入室睡到了林晚桐旁边。
赶都赶不走。
晚上还常常不老实。
感受到放在自己后腰上越来越滚烫的大手,林晚桐翻了个身,往床边挪了挪。
“别闹。”
宋泽谦有些失落地收回手,望着天上的月色。
“当初也不知道是谁追着我不放,得到了就不珍惜,始乱终弃,人心不古啊。”
林晚桐听着他的酸话,唇角微微上翘,却不打算这么纵容他。
“太频繁了对身体不好,你也不想年纪轻轻就不行了吧。”
安静。
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林晚桐在黑夜中眨了眨眼。
平时他那张嘴那么厉害,这次怎么一句话都不说。
难道是自己说得太过了?
林晚桐心中突然涌出些愧疚,缓缓转了过来。
“你.....唔.....”
才刚说出一个字,炽热的吻就落了下来。
“行不行的,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宋泽谦一双大手几乎要把她的腰掐断。
林晚桐觉得自己仿佛是一望无际的大海上失落的孤舟。
只能无望地随着潮水飘摇。
她努力抓住唯一的船桨,本以为能得到片刻喘息。
可海浪才一翻涌,她就除了随波逐流,别无选择。
“桐桐,行吗?”
“行.....”
林晚桐的声音有气无力,她可不敢再说不行了。
宋泽谦眸光狡黠。
“我问的是再来一次行吗?”
林晚桐脚踝被他一只大手抓着,想跑都跑不了。
“宋泽谦,我明天还有约,你做个人吧......”
林晚桐出口就后悔了。
她明天是约苏律师谈蒋姝的事,万一宋泽谦追问,她实在不好应对。
好在宋泽谦似乎根本没听见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