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泽谦对孙沅这个名字没什么印象。
程叙立刻补充,“就是上次陷害林小姐的那个人。”
宋泽谦握着手机的指尖一紧,黑眸涌上怒意。
难怪林晚桐在海岛时还好好的,一回杭市就把他拉黑了。
竟然是因为这么个无足轻重的人。
他声音淡漠凉薄。
“开除孙沅,在整个杭市封杀。”
“背调不完善,让这样的害群之马进时欢,招她进来的hr一并开除。”
程叙应声,立刻去办了。
宋泽谦放下电话,眸色翻涌。
这回林晚桐总能把他从黑名单里放出来了吧。
等到晚上,林晚桐的房门也没开,宋泽谦不耐烦地吐出一口浊气,烦躁地铺了被子睡觉。
一门之隔的林晚桐眼神紧盯着门缝,确认外面的灯光熄灭了,紧绷的脊背才放松一些。
早知道宋泽谦住进来这么不方便,当时就不该松口。
觉得他差不多睡着了,林晚桐才轻手轻脚地摸黑去洗手间。
解决后,又轻手轻脚地抹黑出来。
生怕制造出声音,她躬身缓缓转动门把手。
啪——
林晚桐脊背一僵,客厅灯被一只大手无情拍开。
“出门不能小声点吗?你打扰到我睡觉了。”
林晚桐心中羞赧,应激地转身反驳。
“这是我家!要不是你住进来,我至于去个洗手间都像做贼似的吗?”
对上宋泽谦似笑非笑的眼神,林晚桐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里面还是真空。
心里咯噔一下。
立刻抱臂挡住胸口,从脸颊一路红到脖颈,瞪了他一眼,转身进屋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
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没事没事,宋泽谦只是一时兴起,等他睡够了沙发,自然就会离开。”
“大家的生活,早晚各归各路。”
毕竟以宋泽谦对待工作的严苛,既然能为了夏知秋让孙沅那种人进时欢,就代表着,他已经接受了婚约。
他不是脚踏两条船的人,不会和她纠缠太久。
林晚桐所有躁动瞬间归于平静,翻身强迫自己闭眼睡觉,明天牛马还得到公司复工呢。
可一想到宋泽谦就睡在一门之隔的外面,还是翻来覆去睡不着。
月色从窗户投射进来,宋泽谦看着卧房紧闭的大门,脑中都是刚才林晚桐红着脸的模样。
她羞赧的样子和海岛那一夜重合。
宋泽谦眼角笑意加深。
拿起手机给程叙发了个消息,“妇女节提案不错,明天我亲自去做新项目洽谈。”
第二天一早,林晚桐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