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
宋泽谦虽然不爱拍,但人长得帅,很容易出片。
所以那时候,他朋友圈里几乎都是他们的合照。
林晚桐以为,他们分得那么不体面,宋泽谦肯定恨死她了,巴不得把那些照片统统删光。
喉间像是灌了铅,每一句话都很艰难。
“我这只有一间卧房。”
“那我们一起住。”
“不可能!我们已经分手了。”
宋泽谦舌尖不满地抵了抵腮。
“那我睡沙发,这总没人睡吧。”
“好,你想睡沙发就睡吧。事先说好,你要是睡不住这个沙发,就立刻走。”
宋泽谦抬手,作势要和林晚桐击掌,“一言为定。”
林晚桐白了他一眼,给另一杯粥插了吸管就拿着进卧室了。
她才不信,这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娇生惯养的宋家太子爷,能在这个老破小区的沙发上睡超过三天。
当天,程叙就送来三个大行李箱。
里面全是宋泽谦的衣服和日用品,大有一副真要常住的架势。
程叙一进来,眼睛地不受控制地左顾右盼。
“看什么呢?”
宋泽谦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不满地瞥了他一眼。
程叙有些为难,“宋总,您住哪个房间?”
宋泽谦指了指沙发,“我就住这。”
“啊?”
宋总竟然能忍受住在这个破小区,已经很让程叙意外了。
没想到还是睡沙发。
虽然林晚桐的家被她打理的很温馨,但也改变不了,这个小.屋都没有宋家老宅的厕所大的事实。
宋总为了追夫人,真是受苦了。
程叙有生以来,第一次对宋总产生了同情。
他拿出衣架,把衣服一件件摆好。
林晚桐家太小了,才摆了一排就没地方。
“行了,就这样吧,反正我在客厅也睡不了多久。”
林晚桐在房间里刷手机,听见这句话以为宋泽谦终于要走了。
就听见他下一句,“桐桐很快就能让我住进卧室。”
林晚桐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做梦去吧。”
林晚桐在卧室闷了一天,直到肚子开始咕噜噜叫。
才想起来起床去热点速食吃。
刚一开门,就看见宋泽谦光着上身,夕阳暖黄的余晖撒下,落在他劲硕的肌肉纹理上,胸肌腹肌一览无余。
修长的双手刚解开腰带,眼看着就要脱裤子。
林晚桐脸颊燥热,慌乱避开目光。
“你脱衣服干嘛?快穿上!”
宋泽谦不止没穿衣服,还把裤子也脱了,随手拿起真丝睡衣,慢条斯理地换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