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开的窗户被风吹得颤巍巍煽动,薄纱窗帘荡开一圈圈涟漪。
林晚桐的双手被按在头顶,宋泽谦的吻如雨点般落下,唇瓣擦过,在白纸般的皮肤上开出一朵朵靡丽的浅红花瓣。
林晚桐脊背绷紧,本就薄弱的防线被瞬间击溃,脚趾不受控地蜷起。
死死咬住下唇,喉间还是溢出了一声轻吟。
宋泽谦瞳孔一凝,长腿微屈抵开了林晚桐的膝盖,在她撑着手肘企图落荒而逃时,大手一把箍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身。
两道影子映在窗帘上,交颈纠缠。
拉扯间,林晚桐身上的浴袍松开,她胸口倏然一凉,心跳加快,想要用手挡住时,已经来不及了。
宋泽谦猛地咬住她心口,林晚桐瞳孔微缩,阵阵战栗。
炙热和痒意在身体里滋生.....
宋泽谦像是一株罂粟,让林晚桐的所有理智和现实被统统抛诸脑后。
他声音暗哑,拂过林晚桐耳侧。
“桐桐,再打开一点。”
一夜无眠。
宋泽谦一直折腾到天色蒙蒙亮,才肯在林晚桐的哭求中停下来。
他仿佛不曾有过嫌隙一般,和七年前一样,贴心地为她清理干净。
还为她换了干净的床单被罩,抹除了所有带着石楠花味道的旖旎痕迹,才拥着她在床上沉沉睡去。
“小骗子,这回你再也跑不掉了。”
林晚桐却在清晨的微光中缓缓睁开了眼,她用指尖仔细描摹着宋泽谦的眉眼。
就算经历了这么多,林晚桐依旧坚信老天爷是眷顾她的。
她被亲生父母厌弃,却拥有世上最爱她的哥哥。
她只是杭市中万千普通女孩中的一个,却能和宋泽谦这样流光溢彩的人有一段真挚美好的感情。
哪怕他们注定殊途不同归,但和宋泽谦之间的美好,足够林晚桐在每一个喘不过气的夜晚疗伤了。
眼角被海风吹得微微发湿。
就算知道宋泽谦为了夏知秋,把陷害自己的孙沅塞进了时欢集团。
林晚桐也不怪他。
终究,林晚桐只是宋泽谦人生的过客,夏知秋才是能和他走过余生的人。
宋泽谦被程叙请示离开时间的消息震醒。
刚睁眼有些不适应,海面映射的白光晃得他下意识眯眼,无意识地想埋在身边的人怀里,翻身却扑了个空。
宋泽谦猛地坐起来,眼中惊惧交加。
他以为昨晚的契合代表他们已经和好了,林晚桐却又跑了。
宋泽谦翻身下床,连鞋都顾不上穿,就一脚踹开卧房门,打通了程叙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