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要用。”
“放你一天假,你的数据我去测数,把桌上的红糖水喝了,我妈月经期也脾气不好,吃点甜的就好.....”
听见宋母的名字,林晚桐唇色倏然发白。
宋泽谦眉心一跳,想起林晚桐和母亲的关系不太好,声音戛然而止。
转身时眼中隐有懊悔。
林晚桐家里和她关系最好的就是哥哥,之前宋泽谦还因此吃过醋。
“宋泽谦,你是世上最最好的男人,我简直太有眼光了。”
“我是世上最好的男人,那林嘉树是什么?”
“当然是.....世上最最最好的男人。”
每每听见林晚桐这么说,宋泽谦都会出手制裁这个不听话的小人儿,让她知道男人和男人是不同的。
看她在他身下讨饶。
“桐桐,年底我去你家提亲吧。”
“在你家做,和你那个世上最最最好的男人一墙之隔,桐桐也会叫这么大声吗?”
宋泽谦都想好怎么把林晚桐嘴里那个光风霁月的哥哥比下去了。
两人就那么无疾而终了。
海浪裹挟着一片白色贝壳冲上海岸,燥热的风吹散了宋泽谦和林晚桐共同的回忆。
林晚桐心头各种情绪拉扯,温热甜腻的红糖水喝到胃里,小腹的疼痛果然缓解了不少。
中午宋泽谦准时回来做饭,鸡汤的味道飘满整个铁皮屋。
在物资匮乏的海岛,他竟然能搞到一只老母鸡?
宋泽谦给她盛了一大碗,“多吃点,体力恢复的快,早日上工。”
澄黄的鸡汤熨帖得手心温热,林晚桐心头一暖。
看着他清爽凌厉的侧脸,一声‘谢谢’几乎要脱口而出。
在与世隔绝的海岛待久了,几乎要忘了他可是大名鼎鼎的宋总。
整个项目都是时欢资助的,他有什么弄不到的。
他对她好,无论真的假的,都只是因为她在给他做事。
林晚桐,停止你的臆想,不要太自作多情了。
咚咚咚——
宋泽谦下午刚出门,铁皮屋就被人敲响。
一开门,带着夸张墨镜,身穿防晒服小短裙的夏知秋就撞开林晚桐闯了进来。
“这不是泽谦哥的地方吗?你为什么会在这?”
“林晚桐,你怎么这么不要脸,都来这了,还惦记勾引泽谦哥!”
“照照镜子吧!以为谁都和你那个狗皮膏药前男友一样,会对你念念不忘吗?”
林晚桐被她撞得小腹隐隐作痛,靠在桌边吸了一口气,冷冷掀起眼皮。
“我为什么会在这?你应该问问自己吧,不是你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