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秀莲声音刺耳,害得林晚桐错过了一组测试数据。
林晚桐眸光微冷。
“我绝不可能如你所愿去跟这个那个男人,这是我拼尽全力才保住的工作,你要是给我搅黄了,大不了咱们全家一起死。”
“我爸的病也不用治了,我哥后半辈子就在监狱了却余生吧。”
“妈,你放心,到了我走投无路那天,我会带你一起走,咱们一家四口在地府团聚。”
林晚桐声音阴森森地,田秀莲一时被吓住,在听筒那边喘着粗气。
过了三分钟,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破口大骂。
“你竟敢跟我这么说话!你是个亲生父母都不要的东西,我们愿意养你,你敢恩将仇报,就得下地狱。”
“我可以不去你公司,你赶紧从海岛回来自己辞了,当初就不该让你读大学,出了那种丑事,连嫁人都难,不然也不至于到现在没个男人管教。”
林晚桐被她气得头疼,让田秀莲死了那条让她钓金龟婿的心。
“我不会跟蒋伟明在一起,也不会跟任何一个男人在一起,所有事我一个人抗就够了!没必要拖累别人的鲜花着锦的人生。”
不想再听田秀莲的强词夺理,林晚桐直接挂断了电话。
田秀莲又接二连三地打过来,林晚桐索性拉黑了。
刚刚还燥热的海风竟然难得地冷了下来,到林晚桐监测完所有数据回去时,连冲锋衣都遮不住凉意了。
林晚桐本就对海岛工作不熟悉,这些天无论是什么工作,她都咬牙一个人钻研,精神和身体都在极度紧绷的状态。
又经历极端冷热交替,一进铁皮屋,脑袋就有些发沉。
宋泽谦已经准备好了晚饭,瞥了她一眼,将温水放在她手边。
“今天怎么这么慢?要是实在不明白,可以问我,别拖慢了我的工作进度。”
林晚桐拿筷子的手一顿,缓缓抬眸。
空气湿沉,宋泽谦的松木香在逼仄的铁皮屋中蔓延,他穿着简单清爽的白色短袖,宽阔的肩膀莫名给人一种安全感。
哥哥入狱后,所有担子都压在林晚桐一个人身上。
田秀莲还不断打电话来用那些最不堪入耳的话再她心头插刀。
林晚桐真的累了,她很想扑到宋泽谦怀里,把一切真相告诉他。
但现实不是偶像剧,她没得选,林晚桐把温水推开了些。
“我自己可以解决。”
宋泽谦隆起眉骨,眸色暗了两分。
心里装着事,林晚桐晚饭没有吃多少,浑身酸痛,整理数据时,眼皮发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