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扫了一眼:“基金会的旧合作账户。”
姬凛拿出手机,在基金会后台查了一遍,面色逐渐沉下去。
“账户早在三年前就被列入停用名单,之后却连续收到六笔救助款。
每笔钱到账后,第二天就被转走。
审核人签名是假的,复核记录也是补录的。”
他亲自签过字的善款,全是用他亲妹妹的血肉换来的。
家里一缺钱,打伤孩子就能换笔横财。
半晌抬起头看向李东英:“你们申请的钱,你们拿去干什么了?”
李东英往后退了小半步,故装镇定:“农村孩子皮实,磕磕碰碰很正常!再说,我们没钱,不找你们这些有钱人的基金会,难道让她疼死吗?”
“县医院的缴费记录里,没有对应金额。”
李东英张了张嘴,手指在身侧乱抓,半天没接上话。
姬凛看着她这反映哪里还猜不出来。
拿着手里的纸,基金会的账漏洞摆在眼前,过去却一直没人查出来。
看来基金会内部该整顿了。
他把那张表扣回桌上,再没搭腔。
这还不是全部。
纸袋里放着三封被退回的信。
信封已经发旧,上面盖着鲜红刺眼的姬氏集团退件章。
姬骁骁认得那字迹。
那是原主十二岁时,无意中听到养父母醉后说漏嘴,得知自己是被换来的孩子,半夜躲在被窝里用铅笔写的求救信。
沈月蓉拆开其中一封。
信纸带着虚线,是从作业本上撕下来的。
“叔叔阿姨,我听我现在的爸妈说,我才是你们家的女儿。他们用扫把打我,下雪天不让我进屋吃饭。如果我真的是你们的女儿,能来接我回家吗?我会多干活少吃饭。我保证会很听话,也会努力读书……”
结尾歪歪扭扭画了棵代表“希望”的四叶草。
可以来接我回家吗?
短短一句话刺痛了一个母亲的心。
“镇海……”沈月蓉的声音破碎不堪,她转头看向丈夫,“你见过这些信吗?”
姬镇海把脸偏开。
“集团每天收到的攀附信上百封。底下人查不过来,只能全部拒收退回。”
“那信上写了抱错!”
“这每天想给姬家当女儿的人能排到大门外。”姬镇海提高了音量。
他沉声道:“在没有确凿证据前,总不可能逐一核实。这是为了防止恶意攀附和诈骗,保护整个家族。”
沈月蓉张了张嘴,环抱着姬骁骁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