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祝院长?”
祝潭之愠色渐浓,被忤逆的脸越来越黑,“你放肆!”
“放肆比放屁好听!”祝禧笑道。
在她身侧站着的周应淮俯身抓起她掐入指腹的手,轻轻展开,与她十指交扣。
幽邃的眼神安抚,冲她宠溺一笑,又不动声色站在祝禧跟前,挡着祝潭之不友好的视线。
“开眼了?”祝潭之道,“这就是你的周太太。大逆不道,忤逆长辈,报警告她妈,言语骂她爸。”
周应淮嗯了一声,“嗯,开眼了。可我老婆在家跟小绵羊似的,怎么一看到您跟贺女士,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周应淮,你这么护着她,她可没心!”
周应淮顿了顿,又回头看祝禧,笑了笑,“我命硬,再恶的爹都见到了,还会怕那些!”
他攥着祝禧的手,言辞赤诚,“她不离开我,就是我的福!旁的那些,一定是我做的不到位。”
祝禧不敢看他。
因为她发现,祝潭之掀起的愠怒浪涛,已经被周应淮这几句话彻底抹平。
心底水草,轻轻晃动。
她低头注视着周应淮的鞋尖,又听到一句。
“祝院长不请自来,或者再找我太太的麻烦,我不介意倾尽全力替我太太讨回公道。”
他勾唇,陡然升起上位者的压迫感,“我太太脾气好,不代表我可以忍受。”
这话一出,满屋哗然。
被周应淮挡着的祝禧小脸没来由地红了半边。
祝潭之也成功被揶,蹙眉不悦,也不敢跟周应淮硬碰硬。
不得已,他又把话题移到祝贺身上。
“既然回来了,去家祠上柱香。”
祝贺冷笑,“不去!”
自己亲生父亲拿什么威胁过祝禧,祝贺一清二楚。
刚才说的那些屁话,他听了都觉得耳朵脏。
“你!”祝潭之这下真气坏了,“我是你爹!”
扯到自己相依为命的亲哥,祝禧不再躲在周应淮背后。
她起身,冲到祝贺身边。
还没开麦,被祝贺跟周应淮齐齐拦下。
左右视线一起注视,祝禧生生止了步。
她翻了个白眼,站在两人中间。
周应淮再次扣起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的,以示安抚,“有老公在,不用你火力全开!”
祝禧:“?”
“老婆,你歇着,我来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