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余庆华紧接着说道,“订了婚领了证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你急什么!”
“不是我急!是祝禧那性子,今儿答应明儿改变的,对余家不好。”
余庆华没笑,说的话也冷的不行,“上了船,就由不得她说下就下。”
因此,祝禧知道,就算她婆婆不提结婚,贺眠心也不会善罢甘休,人有她和周应淮这么耗一年。
毕竟,领证在暗处,办了婚礼才是过到明处。
办了婚礼,有了事实,荔北各处觊觎周应淮的眼睛,就该合上了。
霍希不忍心瞒着她,“禧禧,不止这一件呢。”
祝禧笑问,“还有什么?”
“前几天,周应淮在秦淮源住了一夜。”
秦淮源。
荔北最大最有名的会所。
介于黑白之间的灰色产业,有许多女孩儿在那儿发了家,也有很多男人在那儿圈了不少钱。
祝禧没去过,可她听说过。
秦淮源的绝活儿,就是伺候人。
霍希:“禧禧,秦淮源是楼燕回的地盘,我趁他睡着偷看他的手机找监控。”
“可惜,还是没找到周应淮那一夜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