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吃的简单。
三人下楼时,白师傅开了辆商务车过来,停在地库。
祝贺肩上挂着她的背包,走在最前面。
周应淮与她并肩,时不时看她一眼。
祝禧侧眸,“一直看我干嘛?”
周应淮浅笑,“想看。”
他直白,祝禧震愕。
“禧姐,”他抓着她的手紧了紧,“给个面子?”
祝禧想把手抽回来,力气没他大,又不敢一直盯着他幽邃含笑的眼睛。
“给什么面子?”
“帮你搬书的面子。”
祝禧拗不过,只得随意找了个蹩脚的理由打发,“你不是很忙吗?不用跟我们......”
“不忙。”周应淮阻击她的话,“陈南回来了,有事他会处理。”
祝禧心里的水草在疯狂挠她,“陈南处理不了呢。”
周应淮冲她笑了笑,俯身在她耳边,促狭道,“我偷一天的懒,影响不了荔北的税收和GDP。”
“周应淮,你!”祝禧这才直视他的眸,在他含笑如潭的眸底看到小小的自己。
周应淮握着她的指尖,“妈让我来的,不然就打断我的腿。”
祝禧哼了一声,把手抽了回来,扫了眼他比命长的腿,“周应淮,你的腿还真是命运多舛。”
“啊?”
“谁都想打断它!”
周应淮:“......”
祝禧上了车。
看着舒服的入睡环境,心头一暖。
温润的声音自身后响起,“路上一个半小时,你可以补觉。”
祝贺在车对面,也看向祝禧。
笑道,“不是我安排的。”
祝禧抿唇,说了句谢谢。
也不知道冲谁说的。
开车的还是昨天送他们回来的司机。
祝贺跟周应淮坐在中间,后排祝禧一人独享。
雨还在下,只是小了很多。
车子离开逸龙居地库,祝禧侧躺着玩手机。
周应淮和祝贺都在工作,各自拿着一直电容笔,圈圈画画。
祝禧看了眼神外科的群,没有太重要的群消息。
病区的各项事务,乐知时替她处理了不少。
祝禧挑眉,从神外科的群里撤出来,又去八卦群里溜达溜达。
碰巧又看到还有人在议论她要离婚的事。
祝禧有很多八卦群,退了几个,然后又被莫名其妙拉进去几个。
有时她也不知道那些群是怎么进去的。
总之,在医院这几年,该看的热闹,一次没落下过。
只是不巧,这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