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作证他洗了,还借了我一套睡衣。”
清甜的苹果在口腔发酵,祝禧不敢抬眼去质问高她一头的周应淮。
贴在她侧腰的掌心带着她往旁边挪了挪,“禧姐,别挡路。”
祝贺忍着笑意,“吃饭!”
三人落座,祝禧吃着自己最喜欢的早餐,仍觉味同嚼蜡。
她感觉到周应淮淡然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原本没什么,可她喝汤时抿起的唇,总能让她想到昨晚。
想到唇瓣相贴的柔软和那灵活勾人魂魄的舌。
想到她被周应淮捧着脸压在床尾凳上,吮着她的唇珠,不舍离开。
想到昨晚同床共枕,醒来时看到的英俊安然的睡颜。
他们是夫妻,现在却跟早恋的学生一般,青涩非常。
祝禧想太多,一点也不洒脱。
脑洞无限大,感觉十分微妙。
她却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
祝贺对周应淮天差地别的态度转变。
时间重回昨晚。
盛夏里喝完一整瓶水,看祝贺也没请他吃宵夜的意图。
他起身,“好啦,既然没宵夜吃,我就回了。”
祝贺浅笑,郑重道谢,“今晚多谢,改天请你吃饭!”
盛夏里大手一挥,“祝院长的亲哥,就是我亲哥。”
脱离刑辩律师的躯壳,盛夏里又恢复成往常的江湖气很重的花花公子,“她学在郝主任名下,等我一百二十岁,脑中不小心得了个肿瘤,还得指望祝院长开刀救命,让我活到150呢!”
周应淮踹了他一脚,“你是王八呀,那么能活。”
盛夏里头一歪,“王八活千年,我可活不了那么久。”
说着,他蹭了蹭周应淮的肩,“走吧,懒得开车,你送我回去。”
周应淮踟蹰,扭头往主卧里面瞧了眼。
这一扭,被盛夏里抓了bug。
他在周应淮耳后捻起一小片白色干涸的粉末,拈开,放在鼻下闻了闻。
“阿淮,这是洗发水还是沐浴液啊?”
盛夏里不说,周应淮都没感觉。
接到张姐的电话后,他换了衣服就奔着这边来,都没来得及去冲掉这些。
“没什么。”周应淮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走吧,送你回去。”
祝贺心中喟叹,想到祝禧如今的样子,想到她宁可离婚也不愿让周应淮陪她冒险的决定。
想到他回来不到两日,就从自己妹妹嘴里听到无数个周应淮。
还有朝霞似锦的赌约。
他开口,“你留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