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祝禧等他背影消失在视线里才坐下,托着腮,看着眼前的芝麻小肚。
“怎么了?”祝贺问,“周应淮金贵,大概吃不惯这些。”
“没有。”祝禧道,“哥,周应淮不一样。”
“哦?”
“周应淮的妹妹周令仪爱吃,他是出了名的宠妹妹,所以,他也吃。”
祝禧兴致很好,从自己包里拿出祝贺的手机。
看到屏幕上的未接来电,变了脸色。
-
这顿酒,到底没喝到位。
此刻,他们坐在余家小厅。
正对面是贺眠心和余庆华,旁边是祝潭之和魏佳清。
身后,是余清歌和冒雨赶回来的余遂。
祝好不在,不知在哪儿。
“找我们来干嘛?”因为无端被扰,又被贺眠心派人【请】到余家,祝禧十分不爽。
如果不是怕祝贺为难,被人诟病,她才不会这么听话。
贺眠心嗔怪,“你这孩子,你哥回来也不跟家里说一声。”
“没必要。”祝禧冷眸垂着,抬也没抬,“我哥不是为了你们回来的。”
祝潭之:“这叫什么话!”
余庆华恰时开口,“清歌,茶好了没?”
“就来。”余清歌给祝潭之倒茶,极品凤凰单纵,一两千金,“祝叔叔,您尝尝。”
祝禧觉得讽刺。
她的亲妈亲爸,继父继母,竟然能如此和谐地坐在一起。
她冷笑出声,也不在意贺眠心责怪的目光。
祝贺在她腰后塞了个软枕,“你腰不好,靠着点舒服。”
兄妹俩视线交织,一个眼神,就能读懂彼此。
祝贺眼神告诉她,你看戏,哥在前。
给她调整好位置,正巧余清歌过来。
祝贺温和道,“清歌姐,我不喝凤凰单纵。”
余清歌一愣,掌心的茶杯微微荡漾,“祝贺,这是六安瓜片。”
“多谢。”祝禧抢话,“难为这家里还有人记得我哥的喜好。”
余庆华见状也笑,“我都忘了,祝贺好像只喝六安瓜片。”
他故作沉思,“祝贺刚出国那年,禧禧还特意给你寄了几包,我想起来了。当时余遂还开玩笑,说运费都比茶叶贵。”
“可不嘛。”余遂一屁股歪在祝贺身边,“哥,姐心里全是你。你一回国,姐夫都不香了。”
“不香了就离婚,”祝贺没动那杯茶,“我回来,就是为了禧禧离婚的事。”
上次从祝禧宿舍回来,余庆华和贺眠心便已知道她要离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