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最差的一个。
祝禧两只手,结结实实地挨了两针。
暗夜黎明时,周应淮去了趟神经外科祝禧的宿舍。
拿了她平时在医院穿的那种很舒服的拖鞋。
出了电梯,听到这个护士在跟另一个护士八卦。
八卦的漩涡中心,是单手勾着两只拖鞋的周应淮。
至于他为什么没有找袋子把拖鞋装起来,只有他自己知道。
说来也巧,周应淮正好就赶上了自己被八卦。
扎针的护士皮肤有些黑,穿上浅粉色的护士服,显得更不怎么白。
小黑护士笑道,“都说神外的祝医生是院花,长得惊为天人。原来我还不信,今儿见了才觉得,睡美人也不过如此了。”
并排坐着的小白护士切了一声,“那是你刚来,祝医生长得美,脾气也是真的臭。”
小黑:“说来听听?”
小白托着腮,“前年祝医生一个月得十次患者投诉,投诉原因就说他不爱笑。”
“医务科的领导找她面谈,问她长得跟花儿似的为什么不爱笑?”小白嘿嘿了两下,“你猜她怎么回?”
这个让人很感兴趣的八卦,成功驱散熬大夜值班的困乏。
小白眉梢一挑,“课本没教啊!荔北大学医学院只教了治病救人。”
“牛啊。”
周应淮偷偷听着,他甚至能想象到祝禧在说出这样的话时,是何等自信的神情。
她一定是下巴微仰,乌润灵动的眼睛直直盯着院长。
说话时表情舒展,语气不卑不亢。
小黑感叹了好一会儿,就快把祝禧夸成神。
周应淮不自觉眉梢上扬,唇角漾起好看的弧度。
他抬脚,准备结束这段偷听的“卑劣”行为。
不料,小黑话锋一转,偏离轨道。
“祝医生的前男友、医务科的苏待青也超级帅,两人特别般配。”小黑轻哂,“比病房里他那黑脸的老公帅多了。”
小白:“傻缺才吃回头草。”
小黑:“回头草香啊,破镜重圆才是人间最美的篇章。而我的祝医生,就该......”
话说到一半,勾着鞋的周应淮沉着脸走了出来。
步伐放缓,他毫不掩饰地走到护士台。
礼貌问道,“抱歉,我太太是不是该换液体了?”
小黑点头,嗖地一下站起来。
看了眼周应淮,立马又把视线垂了下去。
而现在,大清早。
小黑再次不敢看周应淮的眼睛。
他蹙眉不悦,又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