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祝禧:“?”
“方圆两公里内,要是飞进来一只苍蝇,都能被楼小叔的八倍瞄准镜歼灭!”
祝禧挑眉,看着两个男人呛嘴,跟调情似的。
她夸张笑着,眼睛弯弯,“帅气的男人跟帅气的男人,连调情都是帅气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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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间,三人偶尔闲聊。
周应淮殷勤地给祝禧剥虾,动作自然。
楼燕回吃着牛排,喝着红酒,“楼勖的病,没听郝主任提起过?”
祝禧摇头。
“楼勖是胶质母细胞瘤。”楼燕回晃着酒杯,“郝主任搭建的团队,下周楼勖就会住到人民医院去。”
祝禧抬手,想了一会儿。
“上周老师一直让我整理胶质母细胞瘤的资料,”她看向周应淮,“你当时就知道?”
周应淮浅笑,把剥好的虾放在她碟子里,“没想给你压力。”
他没给她压力,只是让她来参加婚礼。
“所以你一直投喂我,就是为了让我更有精力照顾你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