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能睡到明天早上,晚饭不吃了,你们忙。”
木门重重合上。
咚的一声,砸在周应淮心上。
盛夏里意识到自己闯了祸,溜之大吉。
上了接驳车,立马打给周令仪求救。
周令仪没接,他又打给蓝旗。
刚和好夫妻俩,越洋电话足足响了十二次。
蓝旗声音暗哑,很不健康,不耐道,“盛夏里,你他妈最好有天大的事!”
盛夏里:“别他妈当舔狗了,我令仪妹妹呢。”
周令仪声音也不怎么好,拼命压着还跟猫儿似的,“说。”
盛夏里酝酿情绪,急吼道,“令仪,你哥嫂要离婚了!”
睡裙垂落到腰际的周令仪踹开身下的蓝旗,勾起肩带,音调提到高八度,“谁!是不是蓝旗那不长眼的姐姐妹妹又去医院找我嫂子了。”
周令仪殃及池鱼,面上的潮红还未褪去,睫羽湿漉漉地压着愤怒的眸。
又一脚踢在蓝旗脸上,“滚!”
盛夏里避重就轻,只告诉周令仪,祝禧现在对你哥的印象极差。
话里话外,把自己摘了个干净。
“你说你哥脑子进了屎吗?怎么会想到带祝禧去那院子。”
周令仪一点就着的脾气根本不会细想,“早就说我哥是个木头脑袋!活该单身一辈子!”
盛夏里:“可不是嘛,我教都教不会。”
周令仪心疼自己亲哥,“那怎么办呀,我可喜欢我这嫂子了。”
盛夏里又出损招,“明天你哥去参加楼燕回的婚礼,不如......”
一夜安稳。
天光大亮时,零星落了几滴雨。
祝禧睡了好长一觉。
睁开眼时,盯着窗帘渗透进来的阳光看了好久。
她缓了一会儿,拿起床头的手机看了眼。
有几条未读信息。
哥哥祝贺回国的航班信息,苏待青和广告还有无聊的群消息。
祝禧只看了眼苏待青的狗叫,也没回。
按下床头的电动按钮,窗帘缓缓朝两侧打开。
落地窗外,风景秀美,碎花混着草绿,沐浴在仲夏晨起的阳光里。
如此美景,让她忘记昨天下午发生的事。
郊外幽静,让她这个医院牛马得到最大最舒适的放松。
她调出相机,有意记录下大自然清新美丽的一面。
忽然,一个清隽颀长周身散发荷尔蒙的男人闯入镜头。
周应淮跑步回来,薄汗津津,肌肉线条迷人。
祝禧盯着屏幕,看呆了。
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