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有人。
绿洲上面有一个人类的气息。
而且这个气息很熟悉。
月媚的蛇尾猛地绷紧了。
不可能。
她又仔细感知了一下。
这股气息比一年前强了太多。
一年前那个少年虽然打得过她，但气息强度明显还在斗王范畴之内。
现在这个，斗气浓郁到了一个离谱的地步，压迫感比某些斗皇都重。
但那种气息的“质感”是一样的。
整个斗气大陆，有这种古怪斗气的人，她只见过一个。
月媚深吸了一口气。
她在通道里站了足足十个呼吸，然后转身，用最快的速度游回了宫殿大厅。
“来人！”
几个蛇人侍卫立刻围了上来。
“集合所有斗灵以上的战力，在入口处设防。有一个人类入侵者，实力极强，不得擅自出击。”
“是！”
月媚吩咐完，自己又游回到了通道口。
她在黑暗中静静等着，蛇尾盘成螺旋状，随时准备战斗。
心跳快了一点。
月媚告诉自己这是因为紧张。
一个能三招打败她的敌人再次出现在自己的领地上，紧张是正常反应。
跟别的没关系。
通道上方传来脚步声。
一步一步往下走。
那个人没有隐藏自己的气息，大摇大摆地顺着通道走了下来。
月媚握紧了拳头。
脚步声越来越近。
然后，一个身影出现在通道拐角处。
少年。不，该叫青年了。
一年多不见，他的个子又高了一些，肩膀也宽了。
身上穿着一件普通的青灰色长衫，被沙漠的风吹得有些皱。
脸上没什么表情，就是那种很平静的样子。
跟一年前一模一样。
陆衡站在通道里，低头看着盘在地上的月媚。
两个人对视了一瞬。
“你……”月媚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陆衡微微点头，语气平淡：“好久不见，月媚统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