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衡没有直接飞出学院，而是落在了外院的广场上。
三年了，外院的格局没什么变化。
还是那几排青石教舍，还是那片训练场，连门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都跟三年前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广场上多了一排新立的布告栏，上面贴满了最新一届的招生公告。
陆衡扫了一眼公告上的日期。
新一届招生，就在这几天启程。
他想起了原著里的时间线。
若琳导师带队去加玛帝国方向招生，萧玉则是提前返回乌坦城参加萧家的成人礼。
脚步声从右侧传来。
陆衡转头，看见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了过来。
灰色长袍，面容方正，气息沉稳厚重，正是外院副院长琥乾。
琥乾在十步之外就停住了。
他上下打量着陆衡，表情有些复杂。
三年前送进内院的那个十二三岁的少年，如今已经快一米九了。
肩膀宽了，下颌线条硬朗了，站在那里不动不说话，身上自然流露出来的气场就压得周围几个路过的外院学员下意识绕道走。
七星斗王。
琥乾活了几十年，斗皇巅峰的修为让他对气息的感知极其敏锐。
眼前这个十五岁的少年身上，斗气的纯度和密度已经超过了大部分斗皇初期的强者。
当年那个拿着“乾”字令进学院的小子，如今甩他推荐的那些学生几条街都不止了。
“陆衡？”琥乾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陆衡从纳戒里取出苏千给的内院特令和请假手续，双手递过去。
“琥乾副院长，晚辈准备出去一段时间。这是苏千大长老批的。”
琥乾接过手令看了一眼，又还给他。
“回乌坦城？”
“嗯。回去看看家人，三年没回去了。”
琥乾点了点头。
他自然知道陆衡的来历。
“之后呢？看完家人就回来？”
陆衡想了想。“可能会在外面历练一段时间。”
琥乾没问。
到了这个境界，闭门造车已经没有太大意义了。
斗王突破斗皇是一道天堑，需要大量的实战经验、天材地宝，甚至是某些特殊的机缘。
光靠在学院里啃丹药打坐，这辈子都未必过得去。
“也好。”琥乾背着手踱了两步，忽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正好若琳那丫头要去加玛帝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