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沫,强行压下想要直接把那瓶子抢过来的冲动。
理智告诉他,这事儿太大了,大到他这个斗王都有点兜不住。
如果是真的,那陆衡就是外院最大的摇钱树。
但如果是假的……
“陆……陆公子。”
琥山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脸上那标志性的笑容早就僵硬了,
“兹事体大,这丹药的效果实在是……骇人听闻。
按照拍卖场的规矩,我们需要进行专业的鉴定。”
“理解。”
陆衡将三个瓶子重新塞好,往桌子中间一推动作有些随意,
“做生意嘛,验货是应该的。”
见陆衡如此坦荡,琥山心里的信度又增加了几分。
他转过身,脸色瞬间变得严肃无比,对着还处于呆滞状态的青禾沉声喝道:
“青禾!别发愣了!拿着我的手令,去炼药系!不管火老头是在睡觉还是在炸炉,都给我把他请过来!就说我有天大的买卖要找他掌眼!快去!”
青禾被这一嗓子吼得回过神来,浑身一激灵,抓起琥山递过来的牌子,连招呼都顾不上打,提起裙摆就往外狂奔。
看着青禾消失的背影,琥山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重新把倒地的椅子扶起来坐好,只是这一次,他屁股只敢坐半边,看着陆衡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一种看到金山的狂热。
“陆公子,如果是真的……咱们这次,怕是要把外院那帮小崽子们的口袋给掏空了啊。”
陆衡嘴角微微上扬,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琥管事,格局大一点。”
“这才哪到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