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里连名字都没怎么出现过的“迦南拍卖场”,他是真的挺好奇。
毕竟原著中,萧炎来到迦南学院后,就火急火燎地就冲进内院去了,把外院这块大肥肉给漏了个干净。
现在看来,这外院的水,比书里写的要深得多,也肥得多。
“这位……就是传闻中的陆衡学弟吧?”
温竹借着倒茶的功夫,不动声色地打量了陆衡一番。
长得是真俊,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沉稳劲儿,根本不像是个十二岁的少年。
而且,能让若琳导师用这种既无奈又宠溺的口气叫“小祖宗”,这身份恐怕不简单。
“温竹学姐好。”陆衡也不见外,直接以“学姐”称呼。
温竹愣了一下,随即掩嘴轻笑:“学弟倒是直爽,我这就去拿。”
若琳放下茶杯,似笑非笑地看着温竹,“刚才青禾那丫头火急火燎地跑出去,把你吓着了吧?”
温竹手上的动作一顿,老实地点点头:
“确实吓了一跳。
青禾姐平日里最是稳重,很少见她那么失态。若琳学姐,这位学弟手里拿的……”
温竹虽然没看见那“乾”字令牌,但在这个圈子里混,察言观色是基本功。
“也没什么。”
若琳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裙摆,语气里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炫耀,
“也就是副院长把私人的的‘乾’字令送给这陆衡了而已。”
“嘶!”
温竹手里的茶壶差点没拿稳,滚烫的茶水溅了几滴在桌面上。
副院长的手令?
她看向陆衡的眼神瞬间变了。
在迦南学院外院,院长那就是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传说,副院长琥乾才是那个一手遮天的实权人物。
能拿到副院长琥乾的手令,这哪里是新生,这简直就是副院长亲传的待遇!
就在这时,贵宾室厚重的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没有那种大人物登场时故意弄出的动静,反而是动作极轻,生怕惊扰了里面的人。
琥山小跑了进来,圆润的脸上堆满了生意人特有的热情笑容。
青禾紧跟在他身后,手里还捧着那块暗红色的令牌,像捧着祖宗牌位似的。
“哎哟,若琳导师!稀客,稀客啊!”
琥山一进门,那双锐利的鹰眼就迅速扫了一圈,最后精准地落在了陆衡身上。
都不用介绍,光看那坐姿和气度,再加上青禾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