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白净的锦衣上全是黑一块灰一块的药渣印子，头发乱蓬蓬的像是顶了个鸟窝。
那张清秀的小脸上更是被烟熏得黑漆漆的，只剩下一口白牙和那双明亮的眼睛。
“雅妃姐！谷尼大师！”
陆衡手里紧紧攥着那个白玉瓶，像是举着什么稀世珍宝，大步冲了进来，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我练成了！”
雅妃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她丝毫没有嫌弃陆衡那一身的脏污，直接从椅子上站起身，几步走到陆衡面前。
一股混杂着焦糊味和汗水的味道扑面而来，雅妃却像是闻不到一样，从袖口抽出一块绣着精致兰花的丝绸手帕。
“慢点说，跑这么急做什么。”
雅妃弯下腰，动作轻柔地替陆衡擦拭着脸上的黑灰。
价值不菲的丝绸手帕瞬间被染成了抹布，她却只是细致地擦过陆衡的眼角和鼻梁，语气里满是宠溺和心疼：
“看看这一脸的灰，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去挖煤了呢。”
陆衡任由雅妃给自己擦脸，鼻尖萦绕着雅妃身上淡淡的幽香，紧绷了五天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
他嘿嘿一笑，把手里的玉瓶递到两人中间。
“值得的，雅妃姐，你看！”
谷尼早就按捺不住好奇心，凑了过来，从陆衡手里接过玉瓶。
瓶塞一拔。
一股浓郁而狂暴的药香瞬间溢散开来，整个办公室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燥热了几分。
“这味道……”
谷尼脸色一变，倒出一枚暗红色的丹药托在掌心。
丹药圆润饱满，表面隐隐泛着亮光，那种气血翻涌的感觉，让他这个二品炼药师都觉得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