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夕水重新捡起地上的书,拍了拍灰:
“千仞雪那丫头精得很,你告诉她就好。
不过我倒是好奇,千仞雪知道自己那个高高在上的母亲现在管你叫爸爸,会是什么反应。”
柳二龙从呛咳中彻底缓过来,突然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一种极其古怪的表情。
“等一下。千仞雪是比比东的女儿,比比东现在叫你爸爸。那千仞雪管你叫什么?爷爷?”
花厅里又安静了。
苏白抬手捂住了脸。
叶夕水再次笑出了声。
就在这时候,前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是宁荣荣清脆的嗓门。
“白哥!你在后面磨蹭什么呢?点心都要被小舞吃完了!你再不来,我也不给你留。”
宁荣荣的声音戛然而止。
苏白抬起头,看向花厅的入口。
比比东站在门口。
她已经洗漱完了。
不知道是谁给她准备的衣服。大概是阿银或者碧姬。
比比东一身素白色的棉质短衫配浅蓝色的长裙,领口系着一条细细的缎带,紫色的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白玉簪子挽了个松松的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没有紫金礼服,没有教皇权杖,没有九十九级绝世斗罗的威压。
站在晨光里的比比东,看起来就像一个二十岁出头、刚睡醒的邻家姑娘。
皮肤白得透光,眉眼舒展,嘴角带着浅浅的弧度。
宁荣荣端着半块点心愣在原地,嘴巴张着,下巴差点掉下来。
小舞从宁荣荣身后探出头,手里还抓着一个芝麻饼。
朱竹清靠在门框边上,平时冷淡的表情也出现了一丝裂痕。
比比东的视线在一群人脸上扫了一圈,然后越过所有人,精准地找到了坐在椅子上的苏白。
她小跑了两步,绕过呆住的宁荣荣,轻轻走到苏白身后。
然后伸出手,拉住了苏白的袖子。
“爸爸。”
比比东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怯生生的紧张。
“她们都是姐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