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三个,一块儿去。”
“就跟现在一样。”
“书瑶做饭,林洛吆喝,你在旁边看着。”
“一个都不少。”
“就是……那个屋子,比这个大一点。”
……
林洛把“温家”这个吓人的词,拆得干干净净。
他没跟她提“亲爹”“亲妈”,没提“认亲”,没提“血脉”。
那些词,太重了。
幼宁扛不住。
他只把它,翻译成了幼宁能听懂的话。
一个更大的、更安全的、林洛和书瑶也都在的家。
只是,多了两个会给她煎蛋的人。
……
温幼宁的眉头一点一点松开了。
可她还是没点头。
她低着头,手指头,抠着笔记本的边儿。
抠了半天。
她还是怕。
……
林洛看出来了。
习得性无助的人,最缺的是什么。
是退路。
一个被逼到墙角、打怕了的人,你让她往前走一步,她能吓死。
可你要是告诉她,你随时能退回来。
那她就敢往前试探地,挪那么一小步。
……
“幼宁。”
林洛俯下身,跟她平视,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林洛跟你拉个钩。”
他伸出小指头,勾在她面前。
“咱们就试一下。”
“就一下。”
“你要是去了那儿,怕了。”
“你就躲到林洛身后来。”
“林洛哪儿也不去,就站你前头。”
“你要是实在待不惯。”
“咱不待了。”
“林洛立马带你回这个小屋子。”
“这屋子,林洛给你留着。”
“一直留着。”
……
温幼宁看着他勾着的那根小指头。
“……随时能回来?”
她小声地确认。
“随时。”
林洛重重点头,“你说回来,咱立马就回来。”
“林洛说话,算数。”
……
那根勾着的小指头在半空里,等着。
温幼宁盯着它。
心里那点怕,还在。
可林洛那句“随时能回来”,像一根细细的绳子。
一头拴着那个吓人的、更大的家。
一头,拴在她手里。
只要绳子在她手里。
她好像,就没那么怕了。
……
温幼宁慢慢地伸出了自己的小指头,轻轻地勾住了林洛的。
“……试一下。”
温幼宁的声音,抖得厉害,可她说出来了,“不行……就回来。”
“对。”
林洛勾着她的手指,晃了晃,笑得眼睛都弯了,
“不行就回来。”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