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风,
吹过来,暖,不腻。
停留的时间,也刚刚好。
一个饼吃完,天大概聊了十分钟,
钟灵把纸袋叠好,收进包里。
连纸袋都没随手扔。
“那我先走了。”
“你们忙。”
她顿了顿,转向温书瑶,认真地:
“老板,明天我还来。”
“明天不加辣?”
温书瑶问。
“不加辣。”
钟灵笑,“我记性好,你也记性好。”
说完,浅青色的裙子转身走进傍晚的人流里。
......
第三天。
钟灵没来。
第四天来了。
还是五点半,还是不加辣,还是两瓶冰镇的东西。
这回是豆奶。
“昨天临时有课,没来成。”
她放下豆奶,语气里带着点抱歉,
“今天补上。”
温书瑶“嗯”了一声,没说什么。
可她昨天五点半的时候,往队伍末尾多看了一眼。
就一眼。
那一眼里有什么,她自己没深想。
......
日子就这么过着。
钟灵成了南门口一个固定的、又不固定的影子。
一周三次。
不多,不少。
多了显得刻意,少了不够。
温书瑶算过这个数,算完,心里有点发凉。
因为她发现,这姑娘的每一步都是量着尺子走的。
她带的东西,从来只给两姐妹,从来没有林洛的。
她夸饼,夸得越来越具体,
今天说火候,明天说葱花切得细,
后天说饼边的酥起了几层。
她是真的每一口都在认真吃,认真尝。
跟林洛聊天,从来不超过十五分钟。
走的时候,永远说一句“明天我还来”,或者“后天见”。
她把“来”这件事,做得像呼吸一样自然。
自然到有一天她没来,
林洛在收钱的间隙,
抬头往队伍末尾看了一眼,嘀咕了一句:
“今天钟灵没来啊。”
温书瑶正在翻饼。
她听见了。
铲子在铁板上“当”地磕了一下。
“翻糊了。”
她把那张翻糊了一角的饼铲到一边。
林洛没听懂这两件事有什么关系。
他挠挠头,继续数钱。
温书瑶低着头,看着铁板。
心想,他记得钟灵哪天来,哪天没来。
......
温幼宁那边也有变化。
变化很小,小到只有温书瑶能看出来。
一开始,钟灵放下东西,温幼宁是不碰的。
等钟灵走了,她才拿起来,小口小口地喝。
后来钟灵放下东西的时候,温幼宁会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