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就能有这种运气的。
哪怕她只是个刚毕业的本科生,只要她在那栋写字楼里待够三年,她的期权就值一套首都的房子,还不算上市前的内部员工认购。
再过几年,谷歌退出中国,百度一家独大,市值冲到近千亿。
“你先把你那个裙子拉拉好吧,你这躺姿,内裤都快漏出来了。趁现在时间还早,你爸妈下班,赶紧去把这玩意换了去,来个人买东西,看你穿成这样,不知道怎么传呢!”
王一凡对这个小姨子简直无语,这货也就是碰到自己了,不然屎吃不上热的。
柳霏霏低头一看,脸腾地红了,手忙脚乱地把裙摆往下拽,一边拽一边嘴硬。
“你是我姐夫,又不是外人。首都流行穿这个裙子,你懂个屁!姐!你看你老公!他又偷看我!”
王一凡最后扫了一眼柳霏霏,拿着水杯往外走,嘴里嘀咕着。
“芦柴杆子,还我偷看你,有什么好看的,我看我老婆多得劲啊!”
柳霏霏气急败坏地朝着店外喊。
“王一凡你说谁是芦柴杆子!姐你听见了没!王一凡偷看我!”
回答她的是摩托车引擎点火的突突声,和柳楒楒不咸不淡的回应。
“听见了,你们俩一见面不呛呛两句都难受。”
引擎声渐渐远去,店里重新安静下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把腿伸直,脚背绷起来,左右转了转脚踝,腿型还行,就是细了点。
又抬起两条胳膊看了看,小臂细得能看见青色的血管。
王一凡说的好像也没错啊!
她把胳膊放下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面前,白色T恤下面不算特别突出,但也不差,至少撑得起这件紧身的短袖。
她左右瞄了瞄,门口连条狗都没有。
于是她用手托了托,托起来又放下去,放下去又托起来。
然后她对着柜台上的玻璃左看右看,在玻璃反光里看到的轮廓还是可以的,撑得住。
她看着玻璃罐里自己模糊的影子,哼了一声。
“哼,也就比我姐瘦了点嘛。其他地方哪比她差了?该有的都有啊。”
她松开手,把裙摆又往下拽了拽,从躺椅上站起身。
走到墙角那堆箱子旁边,蹲下来拉开那个大号行李箱的拉链,翻出一条深蓝色牛仔裤和一件宽大的灰色T恤。
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浅蓝色牛仔短裙,叹了口气,拿着衣服上楼。
边走边上,以后一天三顿都在杨姨这吃,还就不信了,她柳楒楒能长肉,自己在同样环境下,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