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我瞌睡了。”
“我知道。”他顺势把她的手裹进掌心里,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就抱一会儿。”
柳楒楒从枕头里探出半张脸,台灯的光落在她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盯着王一凡看了几秒,伸手关掉床头柜的灯,往他这边挪了挪,把冰凉的手脚都塞进他怀里。
“你身上烫得像火炉。”
“那你别往我身上贴啊。”
“……闭嘴。”
窗外传来几声零星的鞭炮响,大概是哪家孩子偷着放的小鞭。
王一凡把被子往上拉了拉,下巴抵在她发顶,闻着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气。
他以为她睡着了,正要闭眼,柳楒楒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诗琪说的那个……”
“嗯?”
“……你想过吗?”
王一凡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她指的是什么。
“想个屁,生二胎,你的饭碗就保不住了,你舍得不?。”
柳楒楒的肩膀明显僵了一下。
“但是啊”
把她往怀里拢了拢,声音低低的,“诗琪一个人太皮了,再来一个,你更管不过来。等过两年,诗琪上小学懂事了,咱们再想想办法,找找人,不影响你工作的情况下,再说。”
怀里的人沉默了几秒,忽然转过身来,脸埋进他颈窝里,闷声闷气地说了句:“……谁要给你生。”
王一凡笑着拍了拍她的后背:“睡觉,累了一天了。”
“嗯。”
过了片刻,柳楒楒的声音又飘出来,带着点困意:“王一凡。”
“嗯?”
“……手不准乱动。”
“……哦。”
王一凡老实了几分钟,手规规矩矩搭在她腰侧。
窗外风声渐紧,吹得窗框轻轻作响。柳楒楒的呼吸渐渐绵长,身子也软下来,往他怀里又蹭了蹭。
他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好像再生个也不错,大不了罚款嘛,做不了老师嘛。
正想着,怀里的人忽然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凉凉的脚往后一伸,精准地踩在他小腿上。
“……冰!”王一凡倒抽一口凉气。
柳楒楒没睁眼,嘴角却弯了弯,声音含糊:“谁让你身上烫。”
“你这是恩将仇报。”
“嗯。”她应得理直气壮,又往他这边挤了挤,把整个后背都贴上来,“暖和了再睡。”
王一凡闭了闭眼,认命地把她冰凉的脚裹进自己腿弯里,下巴重新抵上她发顶。
“柳楒楒。”
“……嗯?”
王一凡的手从她腰侧往上滑了半寸,被柳楒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