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瓶盖撬开,凑着瓶口抿了一小口,把瓶子搁在桌上,看向对面的王一凡,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买个屁单,你口袋有钱,中午就不会在证券公司饿肚子了!”
“嘿嘿,等会你付钱,今天这顿先欠着,等股票卖了,我再请你。”
王一凡把水杯搁回桌面,伸手去拿柳楒楒面前那瓶啤酒,凑着瓶口抿了一小口,又推回她面前,“你喝,我就尝一口。开车不喝酒,我说到做到。”
这家伙买股票还真让他挣了钱。
柳楒楒说不上来自己此刻是惊讶多一点,还是别的什么多一点。
“一凡,你买股票我不反对,但你自己要有数,这钱是咱们这几年的工资攒下来的。”
服务员端着烤好的羊肉串放在他们的桌子上。
服务员走后,她又继续说道:“我今天问了一下周围买股票的同事,股市里,十个有九个是赔的。”
“十个有九个是赔的,这话不假。”王一凡拿起一串羊肉咬了一口。
“老婆,相信我!”
柳楒楒没有立刻接话,她把啤酒瓶端起来抿了一小口。
她垂下眼睫,把酒瓶搁回桌面,手指无意识地转着瓶颈,心里把这几天的事从头到尾翻了个遍。
以前的王一凡,叫她要么是楒楒姐,要么是楒楒,偶尔被柳楒楒挤兑得没办法了才憋出一句“老婆”。
像今天这样看着她眼睛叫她老婆,她搜遍记忆也找不出第二回。
不是那种嬉皮笑脸的“老婆大人饶命”,也不是做错事之后心虚讨好的“老婆我错了”,而是认认真真说了句话,后面还加了句“相信我”。
她抬眼看了他一下。
这个人还是那个人,手指上沾着孜然和辣椒面,可跟她说话的方式好像忽然从那个需要她管着的小年轻,变成了一个自己拿主意的人。
不是那个需要她管着去网吧玩游戏的时间、发了工资就往她手里塞的毛头小子,是个自己想好了要干什么、也敢让她把信任放上去的男人。
她忽然觉得,他买的那个股票涨没涨或许不是最关键的——是他知道自己在买什么,还敢跟她说相信他。这才是真正不一样的地方。
她把啤酒瓶端起来抿了一小口,搁下瓶子时嘴角似乎弯了一下,又似乎没有,只说了句:“信你。先把串吃了,凉了发腥。”
柳楒楒拿起一串鸡翅咬了一口,嚼完咽下去,忽然笑了一下。
“你还记不记得,咱俩第一次单独出来吃饭是什么时候?”
她端起啤酒又抿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