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你这般殷勤……
姜锦瑟吃饱喝足,闭目养神。
正要睡着之际,耳畔响起了某人冷淡的声音:“所以你们是遇到刺客了?”
姜锦瑟豁然睁眼看向蒋无忧。
蒋无忧摊手:“我可没说。”
姜锦瑟当即望向绿枝。
绿枝身子一抖,躲到了沈湛身后。
姜锦瑟:上辈子和他自己起对付沈湛的小丫头,终究是错付了……
沈湛的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嫂嫂若要说事,还是尽快的好。再晚一会儿,某人可就睡着了。”
蒋无忧的哈欠打到一半,赶紧忍住,对沈湛严肃道:“我才没有!我不困,我可以坐到天亮!”
姜锦瑟看了他一眼:“青石。”
“哎,小姐!”青石笑呵呵地走上前。
“给你家世子搬一把椅子。”
“是,小姐。”
青石转头就给蒋无忧搬了一把铺着软垫的太师椅,“世子,请坐。”
蒋无忧喃喃道:“我怎么觉着我是客呢。”
“沈郎君,你也坐!”绿枝也给沈湛搬了把椅子。
见绿枝和青石一样胳膊肘往外拐,蒋无忧瞬间平衡了!
沈湛却未落座,只是看向姜锦瑟:“言归正传,嫂嫂可有受伤?”
姜锦瑟微合的眼眸倏然睁开。
这是重点吗?
还以为你要讲正事呢!
沈湛道:“嫂嫂不答,那话题便无法继续。”
姜锦瑟从绿枝手里拿过团扇,自己给自己扇了起来:“好得很。”
沈湛坐下:“好,说正事,嫂嫂应当猜出是哪家指使的?”
“你认为是哪家?”
沈湛一瞬不瞬地看着她:“我认为是张家。”
蒋无忧一坐下便开始犯迷糊,听到这里倏然惊醒:“你为何也猜张家?”
沈湛道:“很简单,夜长梦多。”
“我若死了,谁去当质子?”
“两害相权取其轻,你活着才是最大的威胁。”
蒋无忧不由得多看了沈湛一眼:“不愧是我妹妹带出来的状元郎,确有几分聪明才智。”
“她不是你妹妹。”
“很快就是了。”
沈湛不再理他,转头看向姜锦瑟。
姜锦瑟眉梢一挑:“看我干嘛?你有高见?”
“嫂嫂已入局,抽身而退已是不能。”沈湛淡淡笑了笑,“如今只剩一条路。”
姜锦瑟拉长了尾调:“愿闻其详。”
沈湛道:“和张家斗到底。”
姜锦瑟轻轻晃了晃手里的团扇:“我可是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