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皇子眉头紧皱,深深地看了姜锦瑟一眼:“你究竟是谁?”
……
“沈湛,你再不来,黄花菜都凉了。”
霍安澜一个哆嗦,自睡梦中惊醒。
坐在一旁给她打扇的彩蝶也被吓得小身子一抖:“小姐,你怎么了?”
霍安澜扶了扶晕晕乎乎的脑袋,茫然四顾片刻,乐乐问道:“姜凤儿和五皇子呢?”
彩蝶道:“五殿下和二东家谈完生意便自行离去了,二东家今日要去接孩子放学,刚走,应当还没走远,要奴婢去把二当家叫回来吗?”
霍安澜瞪了彩蝶一眼:“你叫她干嘛,嫌她不够忙的呀。”
彩蝶偷笑:“是。”
霍安澜动了动身子,这才发觉自己腰酸背痛:“哎呦哎呦,快快快扶我起来。”
彩蝶扶着霍安澜站起身,她没站稳,险些跌了下去,幸而彩蝶及时扶住。
彩蝶担忧问道:“小姐你没事吧?”
霍安澜摆了摆手:“不必了,走走就好了。”
霍安澜在屋子里一瘸一拐地踱了起来:“我方才竟然睡着了,彩蝶,你可有帮我盯着他俩?”
彩蝶惊讶道:“啊?小姐先前也没吩咐我啊。”
霍安澜懊恼不已:“哎,早知道我会睡着,方才就该留你在一旁盯着。”
彩蝶不解问道:“为何要盯着二当家与五殿下呀?”
霍安澜道:“我这不是怕五皇子对姜凤儿心怀不轨吗……他坐享齐人之福,可有想过姜凤儿的处境会有多艰难,张慧娘就不是善茬,整个张家都不是!”
“姜凤儿虽聪明,可与整个张家为敌,还是有些势单力薄了些……要不我去把五皇子给抢了?这样,张慧娘就会来盯着我了!”
彩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霍安澜没好气地道:“你笑什么?”
彩蝶强忍住笑意,清了清嗓子,看向自家小姐:“小姐,你方才睡梦之中可是唤了沈副使的名字,你该不会是对沈副使……”
霍安澜神色一肃:“打住!天底下就算只剩最后一个男子,我也不会对沈湛有非分之想的!
“为何?”彩蝶问。
霍安澜双手叉腰,霸气十足地说道:“朋友妻,不可欺!”
不多时姜锦瑟又回到了天下第一香。
霍安澜纳闷的问道:“你不是去接孩子了吗?”
姜锦瑟道:“啊,落了一样东西。”
她在自己的屋里四下翻找,等找到床底下时,神色一松:“啊,原来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