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恐怕霍小姐就该醒了。”
五皇子忙收敛嬉笑之色,言归正传:“言归正传,我来是想请二东家为我制一盒香。”
姜锦瑟饶有兴致的看着他。
“单独找我制香,价钱可不便宜。”
五皇子忍俊不禁的说道:“你铺子里卖的东西从不漫天要价,想来也贵不到哪去。”
姜锦瑟微微一笑:“我从不坑平民百姓。”
五皇子心中暗道,合着自己这是要明着做一个冤大头。
姜锦瑟笑道:“我手下伙计制香的本事也颇有长进,得了我一两分真传,市面上的寻常香方难不倒他们。”
五皇子说道:“我就要找你,我要的不是普通的香,只有你能做。”
顿了顿,他补充道:“或者应该说我只想让你做。”
姜锦瑟问:“条件是?”
五皇子道:“你不得向任何人透露,你为我单独制了此香。”
姜锦瑟道:“原来我还得替五殿下谨守一个秘密啊,那得是另外的价钱了。”
五皇子一怔:“我好歹是你大哥的朋友。”
姜锦瑟道:“所以是亲情价。”
五皇子问道:“多少?”
姜锦瑟道:“首先材料的钱,香材的银子得你付。”
五皇子道:“好。”
姜锦瑟又道:“依据香方的难度,收取不同的酬劳,但一百两起步。”
五皇子:“可。”
姜锦瑟接着道:“香方带了吧?”
五皇子也不知她怎么看出自己是带着方子来的,寻常人不该先问想制什么香吗,他越发看不懂眼前的女子,且越发产生了浓浓的好奇。
“带了,不过得一会儿再告诉你。”
“看来,不是一百两拿得下的了。”
五皇子问:“开个价”
姜锦瑟道:“两千两。”
五皇子身躯一震:“两千两?那些香材也不是很名贵,捅破天了一百两,算上你的工费,二百两银子顶天了,你何以要我两千两?”
姜锦瑟道:“二百两是制香的钱,剩余的一千八百两,是我的封口费。”
五皇子面皮抽搐,长这么大从未如此瞠目结舌过。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咬出几个字:“你说这是亲情价,倘若别人来呢?”
姜锦瑟摊手:“五百两。”
五皇子一字一顿的问道:“为何差了这么多。”
姜锦瑟无比坦荡的说道:“寻常人,让我替他保守秘密,我只用信守承诺即可,五殿下让我保守秘密,我可是要承担被灭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