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颇有微词,难不成是我无意中做了什么令霍小姐不悦的事?”
霍安澜敷衍地行了一礼:“臣女不敢。”
杜维正在埋头敲算盘,一听“臣女”二字吓得一个激灵,忙要行叩拜之礼。
五皇子抬了抬手,杜维会意,战战兢兢退回了柜台后。
霍安澜犹豫片刻,到底决定打开天窗说亮话:“你既与张慧娘有婚约,为何又去招惹旁人?”
五皇子温润如玉道:“霍小姐是指二东家?”
霍安澜道:“别以为你是皇子就能胡作非为。”
五皇子有些忍俊不禁,却也没向霍安澜解释,只问道:“不知贵埔的二东家可在?”
霍安澜不假思索地回答:“不在!”
话音刚落,姜锦瑟刚好端着一盆晒好的香材自后门走进堂屋。
“那啥,我,撤下?”
霍安澜:“……”
“五皇子,请坐。”
姜锦瑟引着五皇子上了二楼书房,这间书房是前不久方才新建的,专门用来招待贵客。
五皇子优雅落座。
霍安南双手抱怀,大大方方坐在五皇子另一侧。
“你们聊你们的,不用管我!”